資源也被你們挖得差不多了吧?去年,田大道的二号井不就和我們的大井貫通了?整個大井的通風系統都被他破壞了,就這樣,他田大道還敢讓人到礦上來鬧,還敢把驢馬往我們的大井架上拴。
你說說,這是什麼事?若不是程書記親自趕來,還不知鬧到啥地步呢。
”
肖躍進看了曹心立一眼,話裡有話地說:“要我看,咱們這些國有資産的管理者也都有責任。
說穿了,從上到下對國家都不負責,才造成了國有資産和資源的嚴重流失。
”
莊群義忙打哈哈:“國有資産也沒流失到别處去嘛,不還在咱國境内嘛。
往深處想想,這也不完全是壞事。
我們農民弟兄富起來以後,還是可以拉你們工人老大哥一把的嘛。
”
曹心立眼睛裡有了些亮色,盯着莊群義看了好半天,才遲遲疑疑地問:“這回,你莊書記莊董事長還能拉我們一把麼?”
莊群義馬上點頭道:“當然要拉一把了,我就是為這事來的嘛。
河東的田大道不講良心,我莊群義卻不能不講良心哩。
”
接下,莊群義從從容容地端出了自己的計劃:利用勝利礦現有的資源、人員、設備,組建一個年産十五萬噸左右的聯合采煤隊,單獨核算,河西村承包經營。
所需資金全由河西村的萬山集團出,經濟責任也全由萬山集團負。
不論虧盈,萬山集團均按一定比例向勝利礦上繳管理費。
肖躍進聽罷,當即表态說:“這是好事,既安置了一部分人員上崗,礦上又有了些穩定的收入,我看可以馬上動手搞起來。
”
曹心立沒急于表态,隻問:“我們現在是采一噸煤虧幾十塊,你們萬山來幹,有把握賺錢麼?”
莊群義說:“賺多賺少不敢說,總是能賺到的。
”
曹心立又問:“生産技術誰負責?”
莊群義說:“生産技術由你們礦上的同志負責,隻是得由我們聘。
經營管理就全是我們的事了,我們負虧盈責任嘛。
”
曹心立認真想了想說:“這是不是說,你小小一個河西村把我們一個國營縣團級大礦的經營權、管理權全拿走了?我們這些全民所有制的幹部工人要替你們這些農民打工了?”
莊群義平和客氣地說:“曹老哥,不能這樣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