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對黨負責,對國家負責,也要對八千多幹部職工負責呀。
我剛才在氣頭上,不論說了啥,你莊書記可都不要生氣呀。
”
莊群義說:“我不生氣,不生氣。
我知道你難,實在是太難了。
”
曹心立又說:“我心裡從來沒有瞧不起你們農民的意思。
别說你們現在富起來了,就是早先你們貧窮時,我也沒有瞧不起你們。
”
莊群義婉轉地說:“可我記得你當政治部主任時說過,勝利礦是在小生産者的汪洋大海包圍之中,隻怕你現在還是這個觀點哩。
”
曹心立歎了口氣道:“豈止是包圍?現在小生産者已把勝利礦淹沒了。
”
莊群義動情地說:“那你這個老黨委書記就沒想過麼,今天這些脫離了土地的農民還是傳統意義上的農民麼?還是小生産者麼?他們建起了這麼多工礦,成立了這麼多集團公司,為社會創造了這麼多工業财富,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不是也成了工人階級的一部分?難道工人和農民的身份是天生不變的麼?改革開放搞到今天,我們一些觀念是不是也得變一變了?”
曹心立愣住了。
莊群義又說:“如果你曹書記承認我們萬山集團是新興的産業集團,我們村裡的新一代工人是全新意義上的工人,那麼聯合開采,共同發展,又有什麼不好呢?至少我們總可以給國家多納些稅吧?”
曹心立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這麼,這麼說,還是,還是我辭職吧,你和肖礦長去搞聯采。
隻是,我也不怕丢臉了,你看,你們再借給我們幾十萬好不好?就算是先付聯采管理費了。
聯采的事你放心,我會全力去做工作,不行就走曹副市長一次後門了。
”
莊群義松了口氣,很大度地說:“曹書記,就是沒有聯采這回事,你要借錢,我也得借給你。
我可不是田大道,任何時候都不會忘了自己是咋富起來的。
”
曹心立感動地握着莊群義的手,連連說:“莊書記,你仁義,你真仁義。
”
莊群義說:“不要這麼說,誰都有為難的時候。
曹書記,你馬上派人跟我去拿支票吧,五十萬夠不夠?不夠,我就再多借點給你,就算我們河西新興的産業集團幫助你們勝利礦傳統的工人階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