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直截了當地道:“夠了,我的曹總!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
其它爛事我現在先不管,勝利礦的事,我今天得管,你坑人家多少,就給我吐出多少!”
曹務成也叫了起來:“我坑了誰?我是在幫着礦上解決困難,也幫着肉聯廠解決困難,這是三方情願的事,都有合同!别說你隻是個副市長,就是市委書記吳明雄也管不着我!”
曹務平再沒想到曹務成會這麼強硬,臉都氣白了,可又不好當着馬好好的面發火罵人,失去一個領導者的風度,便緩和了一下口氣說:“務成,我現在不是以一個副市長的身份和你說話,是以你哥哥的身份和你說話。
你想想,你好好想想,想兩個問題:第一,在勝利礦工人同志這麼困難的時候,你這麼做自己良心上說得過去麼?第二,咱爹做着勝利礦的礦黨委書記,我做着管工業的副市長,會産生什麼影響?你想沒想過這事對我的影響?”
曹務成不承認曹務平哥哥的身份,冷冷一笑,說:“曹副市長,我不用想就可以回答你:第一,商品經濟就要依法辦事,按經濟合同辦事,不存在什麼良心問題。
如果這筆買賣勝利礦認為我是詐騙,他們可以到法院告我。
第二,咱爹當他的黨委書記,你當你的副市長,都與我這個生意人毫無關系,你們從來沒有利用你們的權力幫過我什麼忙,現在憑什麼要我為你們的名聲負責?況且,你在好多地方都說過,你從來就沒有我這麼一個一身銅臭味的弟弟。
那麼,我又怎麼能影響了你這個一身正氣兩袖清風的市委領導?!”
曹務平真想以兄長的身份劈面給曹務成兩個耳光,可曹務成偏一口一個曹副市長地叫。
曹務平便黑起臉,使出了副市長的威嚴:“很好。
很好,曹總你說得很好,我這副市長倒從沒想到過你們聯合公司能處處依法辦事。
這就好嘛,我就讓工商局從貴公司的上級主管部門查一查,看看你這個皮包公司到底是怎麼回事。
”
曹務成馬上說:“不要查,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打從你去年罵過我後,我就改換門庭投靠了威虎山。
我現在的主管單位不在平川了,在深圳,深南大道456号,名号太平洋(國際)集團公司,我每年都要到那裡繳一次管理費。
”
曹務平說:“那麼,各種稅費繳納得也不錯吧?你曹務成這麼懂法,肯定不會偷稅漏稅,對不對?市稅務局的王局長經常去找你聊聊天,想必你是很歡迎喽?”
馬好好慌了,忙對曹務平說:“曹市長,你可别來這一手。
如今哪家公司不在稅上做點文章,避點稅呀?”
曹務成卻說:“這我也不怕,就算查出我偷稅漏稅又怎麼樣?我當市長的哥哥丢得起這個臉,我就丢不起這個臉麼?!”
曹務平氣得臉都白了,手哆嗦着,指着曹務成罵道:“你……你簡直是無賴!”
就在這時,曹心立和劉鳳珠一前一後進了門。
曹心立見到曹務成,二話沒說,沖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