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幹不長了,得抓緊時間多做點事,别讓農民的血汗錢真的扔進水裡。
這讓吳明雄感到了極大的震撼。
查處進行不下去了。
吳明雄和白玉龍都在謝學東面前為祁本生說情,并稱,如果現在把祁本生撤下來,水庫半途而廢,周集老百姓的損失更大,倒不如讓祁本生把水庫工程幹完再行處理。
謝學東想想,也覺得吳明雄和白玉龍說的有道理,便把祁本生挂了起來。
兩年之後,水庫全部修好了,既發揮了蓄洪抗旱的作用,又養了魚,有了經濟效益,祁本生的使命也完成了。
縣委調祁本生到縣水利局去做副局長。
萬沒想到,當年那些告祁本生的人們,這時已完全忘記了當年的告狀信,又為祁本生打起了抱不平,說周集曆任書記、鄉長,沒有誰像祁本生這樣真心誠意為百姓做好事,做實事的;說祁本生在周集出了這麼大的力,立了這麼大的功,反從正科級降為副科級,是不公正的。
許多人又聯名上書縣委、市委,苦苦挽留祁本生。
結果,祁本生把這個鄉黨委書記多做了大半年,直到吳明雄出任平川市委書記,區縣班子調整,才提為縣委副書記,整個平川地區最年輕的一個縣委副書記,離開了周集。
在周集一見到祁本生,吳明雄就問:“小祁呀,知道我這次帶這麼多人來你這兒幹啥的麼?”
祁本生笑了:“這回大概不是查處我的了。
”
吳明雄帶着顯而易見的昵愛說:“還是查處你!你這小家夥,我親自點名讓你到市團委做書記,你都不去!不但不去,還說怪話,什麼‘既從幼兒園出來了,就再不想到幼兒園去玩那套排排坐、吃果果的遊戲了’,是不是?人家組織部孫部長都告訴我了。
”
祁本生說:“吳書記,你真冤枉我了,我的原話不是這樣的。
孫部長找我談話時,我和孫部長說,如果可能,我還是希望在下面做點實際工作,别讓一個剛見了點世面的大人再回幼兒園了。
”
吳明雄指着祁本生,對肖道清和随行的同志們呵呵直笑,說:“你們聽聽,這叫什麼話?我們市團委是幼兒園麼?就算它是幼兒園,你祁本生見了點小世面,就不能去當幾天阿姨了?!”
白玉龍笑着說:“小祁不去當阿姨也好,大漠河泉山縣這一段就可以交給他了。
我們眼下真是太缺這樣不計個人名利幹實事的年輕幹部了。
”
吳明雄不開玩笑了,很認真地說:“是的,如果我們的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