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解決,平川就上不去。
而要解決,就需要大資金。
吳明雄和平川的同志很努力,一直在想辦法,大家也要幫着想辦法,好不好呢?作為一個在平川工作過的老同志,我也敬大家一杯酒喽。
”
束華如再也想不到,因為有老省長坐鎮支持,平川方面請客花了兩千五百元,卻在落實了水利專項資金後,又多争取到了二千五百萬的修路資金和三千萬的銀行貸款……
事後,有人向省委書記錢向輝打小報告,說吳明雄身為市委書記,為了地方利益,在省委、省政府的眼皮底下帶頭搞不正之風。
錢向輝讓秘書斯予之打電話給吳明雄,要吳明雄下不為例。
吳明雄卻把球踢給了老省長,說客是老省長掏錢請的,老省長為平川地區一百萬貧困人口的脫貧問題憂着心呢。
斯予之心照不宣地呵呵笑着說:“老省長個人請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嘛,吳書記,我就按你這口徑去給錢書記彙報。
不過,吳書記,你那裡還是要注意一下哩,不要被人家鑽空子。
”
吳明雄問:“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風聲傳到錢書記耳邊來了?”
斯予之透露說:“吳書記,我告訴你,你心裡有數就行。
現在已有一些告狀信寄到省委來了,說你什麼事都敢幹,什麼話都敢說哩。
”
吳明雄一怔:“老弟呀,你再說細點,都告了些啥呀?”
斯予之問:“吳書記,你們平川是不是有個國營碾米廠?是不是換了個叫田大貴的年輕人做廠長?你老兄是不是在市委常委會上說過,市裡隻管住一個田大貴,隻要他有辦法把廠子搞上去,就啥都不要管?”
吳明雄說:“我是說過這個話。
”
斯予之說:“問題就在這裡。
據告狀信說,這個田大貴把所有制打亂了,廠裡亂七八糟,用的什麼人都有,像個幼兒園。
說田大貴敢這麼做,全是你們市委支持縱容的結果。
這個社會主義的國營廠已不姓社了,國有資産都變成了私有資産,要出一批新資本家了。
很會上綱上線哩!”
吳明雄氣了:“這個百十号人的小碾米廠,在改革前,全部國有固定資産不到三百萬,負債卻是二百八十萬,加上三十多個退休工人要養,哪還有什麼國有資産可言?要按我的想法,這種資不抵債的國營小廠幹脆全賣掉才好!”
斯予之在電話裡又呵呵笑了:“看看,看看,你吳書記就是敢說話嘛!把這些國營小廠賣掉,有政策依據嗎?”
吳明雄拿不出政策依據。
斯予之這才說:“吳書記,我再給你透個底,在許多問題上錢書記和你的看法都是一緻的,對你們深化改革的充分肯定,已表明了錢書記和省委的态度。
但是,吳書記,你能不能學得策略一點呢?有些事隻做不說,有些事呢,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