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要說我們現在還沒作決議,就是作了決議,你還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見嘛。
會前我們也交換過意見,我知道你對水路一起上馬有些想法,現在就和大家談談吧,哪怕和大家的看法完全相反也不要緊,也算一家之言嘛。
”
肖道清無路可退了,隻得把話說到明處。
斟酌詞句時,心裡就想,這一回他肖道清可是違反官場遊戲規則了,搞不好會付出很大代價。
因此,開口便說:“首先我要聲明一下,為了顧全大局,有些話我今天本不想在這裡說,可吳書記要我說,我想,說說也好,總能開闊一下同志們的思路吧。
”
會場上靜得很,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肖道清的身上。
肖道清打開了筆記本:“談三個主要問題。
一、在南水北調工程全線上馬的情況下,環城路同時上馬真就那麼合适嗎?同志們設想一下,城外大漠河三百多公裡河道上全面鋪開一百五十萬到二百萬人上河工,是個什麼景象?這種水利建設規模,在平川曆史上從沒有過。
而在這種時候,平川城裡還要上六十公裡的環城路,又會是個什麼景象?這景象太壯闊,也就太讓人擔心了,我不由地就想到當年的大躍進,當年的大躍進是中央決策的錯誤。
那麼今天呢?一旦出了問題,就是我們這些市委決策人的錯誤,在座諸位都有一份責任。
在這裡我要解釋一下,我并沒有推脫責任的意思。
二、在現有的經濟條件下,我們有必要把河道搞得這麼寬嗎?有必要把路修得這麼寬嗎?環城路的設計圖我看了一下,路基六十多米,六車道,恐怕全國少見,現在真有這麼大的車流量嗎?符合客觀實際嗎?”
束華如插話說:“這種一流的公路在世界上也不太多。
美國洛杉矶到紐約的十号公路十車道,也才六十米寬。
”
吳明雄接上來說:“我要說明一下,把路搞得這麼寬,主要是我的意見。
我盯住的就是美國的十号公路。
我的想法是,我們做一件事,不能光看眼前,還要把眼光放得長遠一點,要為将來的發展留下餘地。
肖書記說的不錯,幾年内可能沒這麼大的車流量,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之後呢?因此,我就向有關部門的同志建議,我們的環城路也得有十車道的基礎,将來需要了,把路兩側的安全隔離帶一修改,也是十車道,可以保證在下個世紀不落後。
我們前人把路修好一些,一步到位,後人的麻煩事就少一些,就不要再折騰了。
好,肖書記,你接着說。
”
肖道清見吳明雄确實在認真聽取他的意見,并為此作解釋,心裡安然了一些,口氣和緩了許多,可立場觀點仍然十分堅定明确:“第三點,也是最讓人擔心的一點,就是集資。
城裡的道路集資可能會好些,農村的水利集資困難很大,風險不小。
我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