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壞心,您可别往心裡去。
”
陳忠陽心情挺好,呵呵笑着說:“是的,是的,你别和我解釋了,我全理解。
我累急了也得罵兩聲娘的。
現在我也經常罵娘哩,在吳明雄面前都罵。
”說罷,還用力拍了拍曹同清的肩頭。
不料,曹同清“哎喲”一聲痛叫,差點兒趴到了地下。
陳忠陽感到哪裡有些不對勁,忙撩開曹同清披在身上的棉衣看,這才發現,曹同清兩個肩膀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貼身穿着的破棉毛衫已和那些模糊的血肉緊緊粘連在一起了。
扶起曹同清,陳忠陽痛心地問:“是擡筐壓的麼?”
曹同清點了點頭,又說:“這兩天不擡筐了,裝土,不礙事的。
”
陳忠陽關切地說:“那也要小心發炎。
”
陳忠陽請秘書小嶽找了工地衛生員來,要衛生員想法處理一下。
衛生員也沒法将曹同清身上的破棉毛衫和模糊的血肉分開,後來,隻好用剪刀剪去了破棉毛衫,隔着曹同清肩上的殘布,給傷口上了藥。
曹同清挺不好意思的,說:“大家還不都這樣?我們村不少人腳都凍腫了,腳上的鞋襪都脫不下來了。
還有的人已累倒在工地上了。
這都沒啥,就是夥食問題大些,面全吃完了,盡是米,鍋大,飯燒不透,老夾生,大家意見比較大。
送來的菜也全吃完了,這幾天天天吃過去扔掉的白菜幫子。
”
陳忠陽一愣,問:“哦,有這種事?你們的縣委書記劉金萍在不在工地上?”
曹同清說:“大概在前面十二裡鋪吧?聽說中午十二裡鋪河道塌方,她從我們這兒路過了一下,沒說幾句話就走了。
”
陳忠陽又問:“這裡的夥食情況她知道不知道?”
曹同清說:“劉書記知道的,還說了,縣裡要想辦法解決。
”
陳忠陽想了一下,對秘書小嶽說:“我們走,馬上到十二裡鋪去,看看這位劉書記今晚上吃什麼!”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曹同清和身邊的民工說,“今晚,同志們再艱苦一下,明天中午我陳忠陽保證你們吃上粉絲燒肉,吃不上,你們把我扔到菜鍋裡煮了吃!”
再上車,陳忠陽沒笑臉了,一路上大罵劉金萍,吓得小嶽一句話也不敢說。
吉普車沿大漠河北去,路過一個小村落時,陳忠陽無意中聞到了一陣陣肉香味。
留心一找,肉香味竟是從一個寫有“泉旺鄉水利工程現場領導小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