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個工傷,醫藥費全報銷,再按規定給補貼。
還等我回話呢。
”
王平說:“劉金萍現在是完全倒到吳明雄、陳忠陽那頭去了,都恨不能給這兩個老家夥拉皮條。
昨天也和我打了招呼,要我不要往這事裡摻和。
還說了,我作為一個縣委副書記要注意身份和影響,别自作聰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肖道清明确表态說:“這是威脅你嘛!”
王平說:“我才不怕這女人的威脅哩!肖書記,您知道,在平川,我就認兩個人,一個是過去的郭書記,一個就是您肖書記。
這事一出,我就想,咱扳倒陳忠陽和吳明雄的機會總算到了。
我便做了于鄉長好幾天的工作,打消他的顧慮,讓他到市裡來申訴。
”
肖道清又皺起了眉頭說:“老王,你說話注意點好不好?誰要扳倒陳書記和吳書記呀?一個人倒台要誰來扳嗎?還不都是自己倒的麼?搞封建主義加法西斯哪有不垮台的道理!”
王平忙說:“是的,是的。
”
肖道清這才又和于大敬說:“于鄉長,你細細說吧,不但說事情本身的過程,也說說劉金萍是怎麼找你的,有沒有威脅你。
”
于大敬開始了自己的述說。
肖道清找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錄音機,進行了錄音。
後來,肖道清又鄭重其事地和于大敬說:“這件事我和紀委要一管到底,還要向省裡甚至向中央彙報。
不過,你明天一早,仍要按規矩到我們市紀委去申訴,還要把今天講的事全寫成文字材料,簽上名。
另外,我提醒你一下,作為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你還有權對陳忠陽提出民事起訴,要求陳忠陽對你所受到的人身傷害進行必要賠償。
在法律面前,沒有什麼市委副書記和副鄉長,你們是完全平等的。
”
王平來了勁:“對,到法院去告陳忠陽。
我咋就沒想到呢?隻要往法庭的被告席一站,陳忠陽就完了。
鬧不好劉金萍也得跟着完!你于大敬于鄉長不但是在平川,隻怕在咱全國都會大大有名了!”
于大敬問:“法院會問我們吃喝的事麼?”
肖道清明确地說:“不會問的,這與本案無關。
”
于大敬又問:“要是我們縣委劉書記給我穿小鞋咋辦?”
肖道清意味深長地說:“到那時,隻怕你們劉書記就沒這個膽了。
”
于大敬完全沒顧慮了,腳一跺說:“日他娘,那老子就和陳忠陽拼一回了!”說這話時,于大敬可沒想到,他那份狀告陳忠陽民事傷害的起訴書大漠縣法院還沒受理,下泉旺等五個村八百六十七個民工已就他克扣民工補貼款一事,聯名向大漠縣委寫信,要求徹底清查。
同時,九個在工地上挨過他耳光的民工也向大漠縣法院提起了集體訴訟。
王平更是弄巧成拙,原想造出一場天大的混亂,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