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中午不許喝酒,他提議定的,他又自己違反,是不是要罰呀。
”
大家都說要罰,再罰市長捐出一瓶茅台晚上喝。
在會上,陳忠陽落淚了,說:“你們真是,送啥呀?我又不是真走,市委副書記不做了,可明年我還要上大漠河去幹我的總指揮,我和老吳和省委都說好的。
你們這幫年輕人是不是不想要我這個老東西了?!”
吳明雄一怔,有些失态地一把摟住陳忠陽,動情地說:“老陳,這是什麼話!沒你這老龍王,我們平川問誰去要大澤湖水呀?!咱這工程還得幹兩年哩!”
陳忠陽這才拍着吳明雄的肩頭,無所顧忌地感歎說:“老的下了,個别不做事的人到旁邊稍息去了,又一幫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上來了,多好呀,省委有魄力,有遠見呀!這就是主席當年說的,壞事變好事了。
我陳忠陽雖說犯了錯誤,也還算有點小功勞了。
”
繼而,陳忠陽又對劉金萍、程謂奇這兩個新常委和新兼任副書記的曹務平說:“在你們面前,我就賣次老吧!你們一定記住了,我們老同志手上的事業總要交給你們年輕人的;你們一定要盡心呀,千萬不要像有的人那樣,光打自己的小算盤;千萬要以咱平川的事業為重呀!”
三個年輕同志都說:“老書記,我們記住了,您想交待啥就再交待幾句。
”
陳忠陽噙淚笑着搖起了手說:“算了,算了,不說了,不說了。
說多了,你們心裡準煩,心想,這老東西,哪來的這麼多廢話呀!個别人就在背後這麼議論過我嘛。
”
劉金萍說:“老書記,您可别這麼說,這樣的人,在年輕幹部中終究還是極少數,大多數年輕同志不是這樣的。
”
陳忠陽說:“這我信,年輕幹部都像個别人那樣,也沒咱平川今天的局面。
”
…………
當晚,陳忠陽又跑到了吳明雄家找吳明雄。
其時,吳明雄的老伴去了北京,空蕩蕩的客廳裡,隻有吳明雄一人在落地燈下看文件。
一見陳忠陽進門,吳明雄便放下文件說:“你這家夥,和我分手還沒屁大一會兒工夫,這又想我了是不是?”
陳忠陽笑道:“你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想你。
”
吳明雄問:“那你跑來找我幹啥?”
陳忠陽挺神秘地說:“你猜猜看。
”
吳明雄搖搖頭:“我猜不出。
”
陳忠陽說:“我料你也猜不出,我來接我孫女了。
”
吳明雄馬上想到了尚德全的女兒尚好,可卻故意裝糊塗:“老陳,你真是胡鬧了,你孫女咋會在我這裡呀?”
陳忠陽不理吳明雄,徑直去了尚好的小房間,把剛洗好臉、正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