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不能搞小水溝,要搞大水利,可客觀條件不允許喽。
蘇聯有個水利專家叫馬林科夫,名字很好記,和當時蘇聯部長會議主席馬林科夫同名,我喊他馬林同志。
他就說過嘛,你們中國的農民同志搞不了現代大水利,你們中國現在的财力也搞不起現代大水利。
我聽到這話很不高興喽,和馬林同志吵了一架。
不過,說心裡話,當時,我這個水利總指揮也沒有意識到這條灌溉總渠會那麼快就不适應。
”
吳明雄說:“這也有個原因,從氣象資料看,從六十年代中期開始,平川地區的旱情就逐年加重,降雨量一年比一年低,同時,整個七十年代搞文革,水利失修嚴重,才使水的矛盾日益尖銳起來。
”
老省長凝視着被夕陽映紅的水面,仍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馬林科夫說到底還是個好同志呀,雖說有一些大國沙文主義表現,可對中國人民的建設事業還是出了大力的。
給我們提供了在當時來說是很先進的工藝技術,還幫我們設計了第一座大型節制閘。
這個同志沒有架子,經常和我們的民工滾在一起,他那好看的大胡子上總是沾着泥巴。
如果他還活着,今年也該有七十多歲喽。
”
吳明雄說:“老省長,您要能和這位馬林同志聯系上,我們可以請他再到大漠河上看看嘛。
”
老省長搖搖頭說:“馬林同志是俄羅斯人,當時他的家卻在格魯吉亞,現在格魯吉亞已經獨立了,誰知道他還在不在那裡呢?”歎了口氣,又說,“我們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那些幫助過我們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啊!”
嗣後,老省長再沒能從人生的漫長回憶中走出來。
晚上吃飯時,老省長和一幫老同志當着吳明雄的面,孩子似的鬧了起來。
老省長稱鄒子雲是熱血青年,還問陳啟明:“陳政委,你還記得麼?一九四一年你把這小夥子從合田帶到我面前時是咋說的喽?你說,這小夥子是熱血沸騰的青年,從省城敵占區跑來,一路上還刷标語。
可我見面一看,沒有沸騰的樣子嘛!”
陳啟明說:“沸騰了,我證明。
當時,我想留他在我們團當《戰鬥報》主編,他不幹,非要見你這個司令員,要去下連隊。
”
鄒子雲說:“什麼主編嘛,裡外就我一人,連油印機都沒有。
後來才知道,陳政委是讓我出牆報。
也幸虧我及早投奔了咱司令員,才從班長幹起,幹出個英雄營來。
”
老省長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