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找你們四大金剛來。
你們來也不是盡義務為我捍衛國有資産的,我要付給你們一大筆訴訟代理費和律師費。
在這一點上,你們都放心,我曹某決不會把庫存商品當作律師費抵給你們的,我對諸位的律師費一律現金支付。
不信,我現在就開支票給你們。
”
馬好好也嬌滴滴地說:“各位大律師呀,你們可不知道呀,我們曹總吃虧就吃在心腸太軟嘛!這些臭貨當時買進來時,我都知道嘛!人家一說困難,他就同情,尤其是女公關、女推銷,在他面前一落淚,他呀,别說是破爛,就是狗屎都要了!這才落到今天這一步嘛!”
曹務成煞有其事地說:“還有一點也得說明一下:當時,也是沒有經驗呀,不懂啥叫市場經濟呀,又想着自己的親哥哥是咱平川的副市長,咱作為市領導的家屬、高幹子弟,咋着也不能讓人家在咱手上吃虧呀!我總得維護自己親哥哥威信呀,你們說是不是?”
二所的兩個律師,這時說話了。
他們沒有回答曹務成的話,而是說,今天他們不奉陪了,先告辭,回去研究一下起訴書,再決定是否接他們分别分到手上的四起訴訟案。
為怕曹務成生氣,女律師特别解釋說:“曹總,我們接了你們的案子,就得對你們負責。
沒有五成打勝的把握,我們一般不接,以免誤你的事,也影響我們二所的名聲。
我們二所剛成立,總想搞幾個能勝訴的官司做做。
”
曹務成的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這麼說,你們二所二位大律師認定我曹某連五成勝訴的希望都沒有喽?”
陳偉馬上說:“我們沒這樣講,我們是說要回去研究一下。
”
曹務成說:“那就請便!我不信這平川就不是共産黨的天下了,會讓國有資産大量流失!”
二所兩個不堅定分子此一走,再沒回來,四大金剛就變成了牛頭馬面。
曹務成在背後稱半秃的牛俊為牛頭,稱全秃的馬達為馬面。
牛頭的主張是,官司不在乎表面的輸赢,而在于能得到多少實際的好處。
有人是赢了官司輸了錢,有人是輸了官司赢了錢。
牛頭建議把庫存破爛全按當年進價抵給催得急、告得兇的債主,絲毫不要對債主隐瞞八場官司同時開打的情況,還要把風聲造足,能說成十八場官司同時開打更好,就說公司隻有這麼點商品,你再到法庭糾纏不休,就算你官司打赢了,也沒東西可給你了。
這樣一來,勢必會造成息訟局面,拿出這堆破爛的一半也就把六大債主打發掉了。
牛頭說:“曹總,你想呀,人家和你打官司是為了啥?不就是為了錢麼?真要沒了錢,他還打個啥?還不搶在别人前面,能要點啥走就要點啥走?這不在于你賞麼?你先賞誰,誰就能拉點陳年豬闆油什麼的;你不賞,他屁都沒有!你曹總千萬記住,再不能吹什麼還有一千五百萬資産了。
”
曹務成連連說:“是,是,是,牛大律師,我真是長學問了。
看來搞市場經濟非懂法不可,要不,學了雷鋒還得吃大虧。
”
牛頭很得意,一副教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