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數的個别人之外,是團結、年輕、充滿朝氣的,又在這幾年領導平川人民進行大規模建設和深化改革的火熱實踐中,積累了較為豐富的經驗,摸索出了一條自我發展的道路。
沒有了我這個老同志,再少了塊絆腳石,這個班子必然會幹得更好!大家還記得吧?歡送陳忠陽那次,忠陽同志噙着淚說了啥?他說,‘老的下來了,不做事的到旁邊稍息了,一大幫年輕人上來了,這多好!’今天,我想告訴同志們,這也是我的心裡話呀!老的總要下,總要死,大自然的規律不可抗拒,這沒有什麼可傷感的。
猛士當壯别,不要一副小兒女的樣子,悲悲戚戚悲悲,這太沒出息!
“當然喽,作為一個生在平川、長在平川的平川市委書記,我不是沒有一點私心的。
我承認我有私心,我算過一筆帳。
不說作為一把手該對決策失誤負責了,就是從另一方面看,我也是劃算的。
我提前半年下來,可能換取的是你們這個年輕班子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裡的穩定,和平川建設事業、改革事業的更新、更快的發展。
華如同志五十五歲,還能幹五年,務平同志和金萍同志都隻有四十三歲,還能幹十七年。
同志們,按現在這個樣子幹下去,十七年後,我們平川會是什麼樣子?我真不敢想象呀!”
吳明雄眼圈紅了,輕輕歎了口氣,說不下去了。
束華如、曹務平、劉金萍眼裡也蒙上了淚光。
會議室的氣氛中少了些憂郁和壓抑,多了些悲壯。
吳明雄掏出筆記本,打開來,攤在面前的桌上,繼續說:“和同志們在一起開這種會的機會不會太多了,從省城回來,了不起再開一兩次吧。
今天,我就把這幾天已想到的一些事以及對将來工作的一些建議,和同志們談談,就算提前交交班吧。
“這幾年工作中的成績,我就不談了,由于我們這個班子的團結,同志們都顧全大局,真抓實幹,一個個沒日沒夜地拼命,總算沒有辜負平川一千萬父老鄉親吧?!我主要想談談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在搭下了如今這個大城市、現代化的基本框架後,下一步的路子應該怎麼走。
我的看法是,不要松勁,不要自滿,不要認為我們是如何不得了!走出平川看世界,世界很大,很大。
我們平川在發展,人家也在發展,我們沒有多少理由可以自我滿足。
“一千一百裡市縣路一定要一鼓作氣搞完它,争取年底全部完成,以構成一個城鄉互補的流通格局;平川國際機場要快上,标準還要争取高一些,速度也要快一些。
有了這個國際機場,加上現有的鐵路和這幾年已建成的現代道路網絡,我們二萬八千平方公裡平川,從地上到空中就全活起來了。
“有了這麼好的條件,對外開放的步子就要加快一些,随着俄羅斯、越南和東歐一些國家投資環境的改善,西方的美元、馬克在往人家那裡流,我們要盡量去争取這些大流通中的國際資本。
要重點抓好國際工業園的外向型經濟,抓好中國平川紡織機械集團這樣能到國際市場上拿份額的特大型企業,這樣的企業,是平川的寶貝,也是國家的寶貝。
“我們平川的國營中大型企業,就要走中國紡機的道路,要在股份制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