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尚好很認真地說:“我昨天犯錯誤了,把教室裡窗子上的一塊玻璃打碎了,老師要家長去,陳爺爺說,明天他去,還要帶五塊錢去賠。
”
吳明雄說:“明天我去賠吧,陳爺爺是家長,我也是家長嘛!”
尚好說:“吳爺爺,我向你保證,我的球是往牆上砸的,是球不聽話。
”
吳明雄笑着說:“肯定是球不聽話嘛,我知道的!球圓溜溜的,四處跑。
”
尚好也笑了,過後又問:“吳爺爺,你幹嘛要躲在這裡?是不是犯錯誤了?”
吳明雄點點頭說:“是的,爺爺現在不當市委書記了。
”
尚好說:“你也會像我爸爸那樣,到大漠河水利工地上去工作嗎?”
吳明雄眼中的淚奪眶而出,緊緊摟住尚好,淚水滴到了尚好紮着羊角辮的小腦袋上和仰起的小臉上,哽咽着對尚好說:“尚好,大漠河的水利工程已經搞完了,爺爺不會到水利工地上去了。
爺爺要帶你去在環城路兩旁栽大樓,讓我們的平川城變得很大、很大,長得很高、很高!”
尚好糾正說:“爺爺,大樓不叫栽,叫蓋。
”
吳明雄說:“對,蓋大樓。
我們蓋的大樓,也有你爸爸的一份心血呢!尚好,我的好孩子,你有過一個好爸爸,你爸爸就在今天平川城的滿城春色裡,就在二萬八千平方公裡的錦繡大地上,就在咱大漠河和新西湖的清澈甜水中……”
---一九九六年八月二十日于徐州花園飯店
作者附記:
謹向中共江蘇省委、江蘇省人民政府、中共徐州市委、徐州市人民政府、中共江蘇作家協會黨組、徐州花園飯店緻以誠摯的謝意!這部作品的創作得到了他們的大力支持和熱情協助,是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