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現,他們明晚還來。
其餘三人在車上等,時不時下去一個進巷中觀望,沒動靜便返回,不能離太近。
等到十一點,姜廷恩打起哈欠,靠着車門打盹兒。
又過半小時,丁可愈也困了,肚子都咕噜叫。
他們仨不再幹等,下車準備去附近吃點宵夜,順便給紀慎語帶回來一份。
家裡準備熄燈了,丁延壽把影壁上的射燈關掉,一轉身聽見門響。
鐵門動靜大,出差回來的丁漢白動靜更大,跨過門檻就喊叫:“你大晚上站那兒幹嗎!吓死人了!”
丁延壽問:“你這出的什麼差,一天一夜近郊遊?”
丁漢白不理自己老子,他根本沉不下心,總惦記着姜采薇好沒好,又隐隐覺得會發生什麼,幹脆跑路回家。
先去前院看姜采薇,在對方睡之前問了許多當晚的情況。
姜采薇難得笑出來:“今天慎語也問我這些,一模一樣。
”
丁漢白問:“他們都知道了?”
小院黑着燈,丁漢白發現紀慎語不在,去東院,發現老二老三也不在。
既然打聽情況,應該是要收拾流氓,他立即打車去巷口,總覺得那幾個人相當不靠譜。
紀慎語已經來回轉悠幾個鐘頭,腿都酸了,靠着牆邊站一會兒,每當有人經過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又走到巷尾,出去是另一條街,拐彎是一處死角,他往巷口走,奇怪那三人怎麼好久沒過來。
風吹動裙擺,他差點順拐,調整姿勢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女的,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窄巷裡伸出一雙手抱住他,直接勒緊他的胸口,将他往裡面拖。
一隻潮濕的手掌捂緊他的嘴,腰部也被抱住,他才驚覺竟然有兩個人。
紀慎語拼盡全力掙紮,狠命踢到一個,可馬上被揪住頭發扇了耳光。
假發甩得亂七八糟,長裙被撕扯着撈起,他偷偷從褲兜掏出藏匿的小刻刀。
“操!這是個男的?!”
勒着紀慎語胸口的流氓松開手,壓着嗓子喊,另一個急于确認,放下捂嘴的手,朝下去摸紀慎語的腿間。
紀慎語驚喘呼救:“師哥——師哥——”
砰的一聲,出租車門被碰上,丁漢白看見家裡的車,車上卻沒人。
他往巷子裡沖,遠遠聽見衣物摩擦和兩個男人的辱罵。
“男的穿着裙子晃悠什麼?!屁股癢癢了?真他媽惡心!”
紀慎語遭受着拳腳,下身忽然被握住,他驚慌掙紮,攥緊刻刀用力一揮。
“——紀珍珠!”
他聽見什麼了,那麼近,那麼熟悉。
丁漢白青筋暴起,這時巷中同時蕩起兩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