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氣。
”
紀慎語搶過琥珀墜子,笑意還沒散,露着幾顆白牙。
鬧騰夠了,丁漢白關燈,小院頓時黢黑,他和紀慎語在這黢黑中往前走,接着上台階,到門口時分别。
“睡吧。
”他不常說晚安。
紀慎語忽然拍他:“師哥,我想回贈你一個禮物。
”
過來一陣風,梢兒上的喜鵲叫了,夜空裡的雲也被吹開,星星露臉,月光讓丁漢白看清了紀慎語的面孔。
那人雙目灼灼,認真地要和他禮尚往來。
禮物……叫人莫名想起假翡翠耳環。
丁漢白退後直言:“你可拉倒吧。
”
丁漢白說:“我工作啊,一早就被單位叫走了。
”他說完閃開一步,露出旁邊的女孩子,“行了,我找你們館長去,你倆聊吧。
”
那女孩子叫商敏汝,和丁漢白自小認識,而且與姜采薇既同歲,又同學,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
兩個姑娘親親熱熱地湊一起了,丁漢白還要接着忙,他轉念一想姜采薇突然來博物館幹嗎?
姜采薇拍他肩膀:“我帶慎語來的,他就在那邊,你找找。
”
丁漢白目光發散,在來往的遊客中搜尋數遭。
本來博物館的燈光一向柔和,看誰都慈眉善目,但大家都是走動的,就一個身影停在原地,半天沒挪地方。
丁漢白把筆塞兜裡,大步走完不遠的距離,走到對方背後,假裝講解員:“松石綠地描金折沿盤,圈足細緻,胎骨上乘。
”
透明玻璃蒙着光,人立于前會映上一點,丁漢白不看盤子,看着紀慎語映上去的輪廓,待紀慎語扭臉,他垂眸發言:“一個盤子就看這麼久,你得逛到什麼時候?”
紀慎語沒想到丁漢白會看見他,更沒想到丁漢白還這麼落落大方地來打招呼,他也确實在原地站久了,于是往别處走,可丁漢白跟着他,他便說:“小姨帶我來的,我自己逛。
”
丁漢白仍然跟着,聽不懂人話似的:“你看那白釉的菱形筆筒,跟我書房裡那個像不像?”
紀慎語沒吭聲,斜着進入内館,丁漢白也進,看一眼手表盤算時間,想着失約不地道,既然對方來了,那能陪多久就陪多久吧。
誰成想紀慎語根本不需要,甚至忍無可忍:“你老跟着我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