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想帶你來了,大周末誰他媽想上班,工作日我都不想上。
”
徹頭徹尾的誤會而已,解開後本該好好逛了,可丁漢白受時間約束,還要去忙下一項。
他把管内畫冊塞給紀慎語,囑咐:“看看平面圖,等會兒漢唐館上新東西,我就在那兒。
”
紀慎語握着畫冊,等丁漢白走後自己仔細轉,他帶着紙筆,邊看邊記錄很費時間,身邊的遊客一撥撥更換,他磨蹭半晌才走。
返回大廳,他正要按順序進旁邊的内館,這時人群騷動,大家都朝東面湧去。
他展開平面圖一瞧,漢唐館就在東面,莫非上新東西了?可是不應該在閉館時上好嗎?
紀慎語跟着人群走,進入漢唐館後擠在阻隔線外,線内穿制服的是博物館工作人員,沒穿的是文物局的。
他一眼看見丁漢白,丁漢白比别人高,别人穿幹活方便的衣褲,丁漢白不,偏偏穿着熨帖的襯衫,還插着兜,像個領導。
巨大的展台上放着兩塊新上的龍虎紋畫像石,龍紋殘損較輕,虎紋面目全非,地上還有塊等長的石闆。
看客不明所以,沒耐心的陸續離開,紀慎語漸漸擠到第一排,揮揮手就能讓丁漢白看到。
他自然沒有揮手,默默圍觀這堆人修文物,可龍紋常規修複就行,虎紋得是神仙才能還原了。
工作人員同樣頭疼,摘下口罩犯難:“這隻能依照資料做一遍,沒别的招兒。
”
丁漢白拆穿:“石闆都備好了,裝什麼裝。
”
遊客又變多了,後進的人被工作人員攔在外面,線内清場一般,石闆搬上展台,其他人閃地方。
丁漢白上前開工具箱,挑出幾支毛筆,倒上一疊墨水,随後在石闆上标好幾點尺寸。
“這是幹嗎呢?”遊客們讨論,“為什麼最年輕的動手?”
紀慎語也想問,丁漢白這是幹嗎呢?
丁漢白心無旁骛,似乎當這一廳都是死人,他一旦下筆下刀,眼裡就隻有這塊料。
從第一筆到輪廓完成,一隻張大嘴巴的昂首虎型清晰可辨,并且生着雙翼,腿屈爪揚。
聽着周圍逐漸高漲的驚歎聲,丁漢白的眉頭卻越蹙越深,感覺這些人把他當天橋賣藝的了,恨不得拍掌叫好,再投擲幾個鋼镚兒。
擡眸一瞥,正瞥見第一排的紀慎語。
紀慎語把畫冊攥得皺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