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我想更容易問得清楚。
或者出大門往右拐一直走過去有個派出所,去那裡打聽也是可以的。
”
“倒也是,那就試試好了。
”我說,“謝謝,智力看來與您同在。
”
“過獎過獎。
”她用手碰一下眼鏡退,冷冷地說道。
回到房間不一會兒,她打來電話。
“什麼名堂,那是?”她強壓怒火似的低聲說,“前幾天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工作當中不要胡鬧。
我不喜歡我工作時你無事生非。
”
“是我不對,”我老實道歉,“其實隻是想和你說話,哪怕說什麼都好,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也許我開的玩笑無聊透頂,但問題不在于玩笑的内容。
無非是想同你說話,以為并不至于給你造成很大麻煩。
”
“緊張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工作時我非常緊張,所以希望你别幹擾。
不是說定了嗎?不要盯住看我。
”
“沒盯住看,隻是搭話。
”
“那,往後别那樣搭話,拜托了。
”
“一言為定。
不搭話,不着,像花崗岩一樣乖乖地一動不動。
哦,今晚你可有空?今天可是去登山學校的日子?”
“登山學校?”她說着歎息一聲,“開玩笑,是吧?”
“嗯,是玩笑。
”
“我這人,對這類玩笑有時候反應不過來的。
什麼登山學校,哈哈哈。
”
她那三聲“哈哈哈”十分枯燥單調,活像在念黑闆上的字,随後,她放下電話。
我坐着不動等了30分鐘,再沒電話打來。
是生氣了!我的優默感往往不被對方理解,正如我的一絲不苟津神時常被對方完全誤解一樣。
由于想不出别的事可做,隻好又去外頭散步。
若時來運轉,說不定會遇到什麼,或有新的發現。
較之無所事事,還是動一動好,試一試好。
但願智力與我同在。
馬不停蹄走了一個小時,居然一無所獲,隻落得個四肢冰冷。
雪下得仍方興未艾。
12點半時,我走進麥當勞快餐店,吃了一塊奶酪牛肉漢堡和一份炸薯條,喝了一杯可口可樂。
本來這東西我根本不想吃,而有時卻又稀裡糊塗地用來大飽其腹。
大概我的身體結構需要定期攝取低營養食品。
跨出快餐店,又走了30分鐘,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