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這樣的小喽。
”
他喝幹咖啡,叼上煙,用打火機點燃。
“這樣,我們向上頭申請強行搜查那俱樂部,3天後獲準批下。
不料當我們拿着搜查批準書跨進俱樂部時,事務所裡早已什麼都沒有,成了地地道道的空殼,一空如洗。
走漏了風聲。
你猜是從哪裡走漏的?哪裡?”
我說不知道。
“當然是警察内部。
上頭有人不清不白,把消息走漏出去。
證據固然沒有,但我們現場人員心裡明明白白,知道從哪裡走漏的。
肯定有人通知警察要來搜查,趕快撤離。
這是可恥可鄙的事,萬不該有的事。
俱樂部方面也已習以為常,轉眼間就全部撤離,1個小時便逃得無影無蹤,接着另租一處事務所,買幾部電話,開始做同樣的買賣。
簡單得很,隻要有顧客名單,手中掌握像樣的女孩兒,在哪裡都買賣照做。
我們又無法追查,晚了一步,線索斷得一幹二淨。
假如知道她接的是什麼客人,還能有些進展。
眼下是一籌莫展。
”
“不明白啊。
”我說。
“什麼地方不明白?”
“假如像你說的那樣是采用會員制的高級應召女郎俱樂部,那麼客人為什麼會殺害她呢?那樣豈不馬上露了馬腳?”
“言之有理。
”文學說,“所以殺害她的那個人不是顧客名單上的。
或是她個人的戀人,或是不通過俱樂部而想私吞手續費那類,搞不清。
她的住處也搜過了,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迹。
毫無辦法。
”
“不是我殺的。
”我說。
“這個知道,當然不是你。
”文學說,“所以不是說過了麼:知道不是你殺的。
你不是殺人那種類型,這一眼就看得出。
所謂不殺人那種類型,是真的不至于殺人的。
但你知道什麼,這點憑直覺看得出來,我們畢竟是老手。
所以想請你告訴我,好麼?别無他求,告訴即可,不會再刨根問底說三道四,保證,真的保證。
”
我說什麼也不知道。
“罷了罷了,”文學說,“完啦,怕是完啦!說實在的,上頭對破案也不大積極。
不過一個娼妓在賓館被殺罷了,用不着大驚小怪——對他們來說。
甚至認為妓女那種人被殺了才更好。
上頭那幫人幾乎沒看過什麼屍體,根本想像不出一個漂亮女孩兒被赤裸裸勒死是怎樣一種情景,想像不到那是何等可憐凄慘。
另外,這家色情俱樂部不僅同警方眉來眼去,同政治家也藕斷絲連。
冥冥之中不時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