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注意啊,這句一看就不是好人可不是我說的啊,是大爺原話。
在發現這人形迹可疑之後,大爺讓山腳下的值班保安去山上看看。
“最初他擔心的是有人放火燒山,畢竟冬天嘛,天幹物燥的。
之後這保安就拿着手電筒上山了,而大爺則帶着狗守在值班室裡等消息。
”
“然後保安就被倪向東偷襲了?”
“不,實際情況是大爺也不知道山上小屋到底發生了什麼。
據他說保安上山後半天沒下來,他出于擔心就報了警,然後我和小何兩人接警後就開車直奔現場了。
”
“我們當時以為撐死算個打架鬥毆的治安案件,”小何困得不住的搓眼,“年末嘛,這類案件高發期,所以也沒什麼特别準備,去了就看見個人滿身是血地往山下走。
”
“對,因為山上沒有電,我們隻能用手電照明,模模糊糊看見這人穿着保安隊制服,一問說是剛進屋就被偷襲了,也沒看清打人者的臉。
”老陳自嘲地搖搖頭,“誰想到賊喊捉賊。
”
“現場也沒保護?”
“哎喲這,”老陳撓撓頭,“這事怪我,沒往刑事那方面想,現場估計都被我踩的差不多了,等天亮你們讓技術科再去看看,我也有沒踩到的地方,多少還能剩點什麼證據。
”
孟朝點點頭,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讓大家傳看。
“這是我拍的幾張現場照片,如果老陳你沒挪位置的話——”
“沒有沒有,這點警惕性我還是有的。
現場擺設我絕對沒動。
”老陳回憶道,“據大爺說當時那人把箱子護在身後,寶貝的要命,現在看來很有可能裡面就裝着曹小軍的屍體。
”
“搜山隊找到保安了嗎?”
楚笑搖搖頭。
“加派人手,越往後生還希望越渺茫。
”
“先是曹小軍,現在又加上個保安,”陳更生喃喃道,“一天之内兩條人命,這倪向東還真是個危險分子。
”
“最麻煩的是這屍體死活找不到,再怎麼懷疑也沒法刑事立案,如果沒有其他實打實的證據,這事拖到最後八成得作為懸案挂起來。
”
孟朝煩躁地叼起根煙,瞥了眼楚笑和何園,又強行塞了回去。
“那咱拿倪向東就沒辦法了?”童浩抱着胳膊念叨,“憑我直覺,這事跟他脫不了幹系。
”
孟朝扒拉了兩口馄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