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出血量特别巨大,若頭皮直接撕脫,血管斷裂,血流甚至可以用兇猛來形容,也符合他預想中的殺人現場。
”
“這曹小軍算是铤而走險,”夏潔分析道,“頭皮撕脫極易感染,還會在短時間内造成血壓下降,心率上升,呼吸系統出現衰竭,休克都算輕的,嚴重點的,真的會當場斃命,難道他就沒想過——”
“他想過,他一定想到過。
”
孟朝又剝開一顆薄荷糖,感覺寒意自口腔蔓延至全身。
“我甚至猜想,他與吳細妹也約定好了,就算他真死了,吳也要按照計劃自己演下去。
呵,别說,要是他死了,這計劃就天衣無縫了,到時候我們尋不到任何破綻。
”
“怪不得現場沒有搏鬥痕迹,”馬銳拖着下巴,“而且,下水道裡的頭皮組織是包裹在塑料袋裡扔的,連同毛巾,紙巾等雜物,我當時還以為是兇手匆忙之中投入坑内,現在想想,估計是計劃好了要堵塞水管,驚動警察。
”
“對,隻要消息一鬧大,保險會賠償,社會出于對孤兒寡母的同情,說不定還會組織捐款,曹天保的病也就能得到長期醫治了。
”
童浩擡起本子,用推理将已知線索進行串聯。
“曹小軍先是在家中留下血迹和部分殘肉,讓人誤以為他被殺。
“徐慶利經常出入他家,在廁所留下頭發或是指紋腳印,也非常正常,進一步造成徐毀屍滅迹的假象。
“再加上鄰居的傳言,吳細妹在證詞上半真半假的引導,案件很容易被引入情殺的誤區。
”
“沒錯,夫妻裡一方發生傷亡,警方第一時間會找配偶問話,吳細妹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她全程看似包庇維護徐慶利,其實每句謊話都經不起推敲,她就是要半推半就地把謊話說出來,讓我們去推翻,讓我們以為是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其實全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
“可是徐慶利為何會那麼聽話,真的幫他一路搬到荒山上去?”
“這個不知道,但根據監控,徐慶利确實照做了。
”孟朝搖搖頭,“也許曹小軍,或是吳細妹跟他說過什麼吧。
”
“那照片又是——”
“拍照的人,很可能就是吳細妹,因為他們必須要足夠的證據,證明徐慶利殺人抛屍。
“别忘了,當天居民反映下水管堵塞,找出頭皮的時候,吳細妹匆匆進門。
她說自己剛從菜市場回來,可事實上,從她工作地方到市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