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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張了閉,閉了張,憋了好半天,實在是沒有忍住。
“孟哥,那不是陝西的嗎?”他搓搓鼻子,“而且,人家叫biangbiang面,你這琴島biang面,聽上去好像罵人。
”
“哦,是麼?”孟朝臉色一僵,“怪不得請老馬去吃的時候,他表情不太自然呢。
啧,讓老闆騙了,他還吹自己在琴島做了五十多年biang面,可他明明三十來歲,我當時還納悶人家怎麼這麼駐顔有方。
”
“大哥,你不是警察麼?怎麼這麼容易被騙啊?”
孟朝大大咧咧的一擺手,徑自打開車門,跨出去。
“每天睜眼就跟犯罪分子鬥智鬥勇,一天天的夠累了,平常日子裡,睜隻眼閉隻眼得了,管他地不地道,好吃就行。
”
說完,自己嘿嘿一樂。
“一會兒咱倆先把這片爛尾樓掃一圈,我覺得徐慶利去不了酒店和旅館,肯定就是躲在這片的犄角旮旯裡。
”
童浩跟在他後面下了車,心裡暗自嘀咕,這男人怕不是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想想也是,每次見他都是在現場,不是揣着煎餅,就是帶着個火燒。
就算偶爾中午在食堂吃飯,也是拼了命地塞主食,吃個饅頭都覺得香。
孟朝沒有聽到他的腹诽,大步在前面帶路。
童浩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升起股沖動。
“孟哥,等咱案子結了,我請你吃頓好的吧?”
孟朝回頭望他,咧嘴一笑。
“怎麼,想賄賂我?你說,是不是想往上爬?是不是盯上老馬那位置了?”
“哪兒啊——”
“那,你看上我這位置了?”
“别開玩笑了成嗎?”童浩蹙起眉毛,“我就是覺得你活得怪可憐的。
”
“我可憐嗎?”孟朝兩手抄兜,吧嗒吧嗒嘴,“嘿,管他呢,請我吃飯為什麼不去?常言說得好,白吃白喝苦也甜,回頭叫上隊裡兄弟姐妹們一塊——”
他身後一個黑影飛馳而過,童浩愣住,看清之後,臉色瞬變。
“怎麼,别這麼小氣啊,”孟朝還在那裡念叨,“這陣子大家都受苦了,一起去補一補,大不了費用我跟你對半付——”
可童浩已經顧不上那麼多,把他一推,撒腿就跑。
不明所以的孟朝立在原地,沖他背影大吼。
“上哪去?怎麼還吓跑了呢?”
“徐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