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終于踉跄着,住了腳。
這時,孟朝也趕到了,他給童浩遞了個眼色,摸出手铐,二人呈包圍之勢,小心靠近。
“不許動,兩手抱頭,靠邊蹲下。
”
徐慶利意外地順從,沒有任何反抗,孟朝拷上之後,一把扳過他的肩膀。
“徐——”
他語塞,面前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你誰?”
男子雙手拷着,蹲在地上,仰着臉,讨好的笑。
“叫什麼?”
“程龍。
”
“跑什麼?”
“沒什麼,你們忽然追我,我自然就跑——”
他挪挪腳,沖孟朝?了?眼。
“真的,正常人誰不跑啊,這是條件反射。
”
孟朝冷下臉來。
“别嬉皮笑臉的,給你機會了,好好交代。
”
名叫程龍的男人垂下腦袋,盯着水泥地上的裂縫,不言語。
“怎麼,你說還是我說?”孟朝點點他,“要是我來說,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
“我說我說,”男人兩手對搓,“我以為是失主追來了,所以才吓得跑。
”
“什麼失主?”童浩雙手撐在膝蓋,不住猛喘,“這車怎麼會在你手上?你偷的?”
“不是,真沒有,這話可不敢亂說啊。
”
男人嘬着牙花子,一臉苦相。
“警察同志,是這麼回事。
那天晚上,我出去跟朋友喝了點小酒,然後回去路上呢,我就在附近轉悠,尋思消化消化食。
老一輩不是說了嘛,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撿重點說,别跟我兜圈子。
”
“哦哦,好的好的,說重點。
我走着走着吧,就看見大半夜的,有輛車停在那,就在路中間,還插着鑰匙呢。
我以為是誰不要的,你們也知道,就那種僵屍車。
”
他仰頭,極力表演出真誠。
“我心想,這誰這麼沒公德,不要的垃圾也别擋路啊。
然後,尋思着做件好事,就順道給開走了。
我都打算好了,要是哪天主人回來尋了,我再還給他。
這不,沒等到車主,倒先碰上你們了。
”
“你倒是挺會想,”孟朝頓了一下,“等等,你說跟朋友喝完酒之後去遛彎?你小子還他媽酒駕?膽子不小啊你。
”他伸手猛戳了他兩下,“等着,等着進去吃牢飯吧你。
”
童浩幾步蹭了過來,壓低聲音,“孟哥,這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咱沒工夫耽誤了,打電話找派出所老陳,管交代的是真是假,先讓他把人領走。
”孟朝向後張了眼,“看那抱頭姿勢,一看就是個慣犯,仔細審審,也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