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罪大惡極,就該槍斃!”
徐慶利前傾身子,昂起臉,看向老馬。
“現在罪犯也有了,證詞也有了,你們為什麼不結案呢?”
右頰的刀傷就像是一個冷笑。
“你們壓力也很大吧?死了那麼多人,現在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不說,還搭進去個隊長,要是老百姓知道你們抓錯人了,警察的威信呢?要我說,就别瞎懷疑了,你們趕緊處理掉吳細妹,趕緊結案吧——”
話音剛落,門被誰一腳踹開,童浩沖了進來。
“馬隊,為什麼不讓我參與審訊?我當時就在現場,我知道實際情況!”
“童浩——”
“童浩?”
徐慶利挺起身子,眯縫起眼睛。
“原來童浩就是你啊,今天終于見面了。
”
童浩扭臉,對他怒目而視。
“幫我大忙了,要不是看了你的筆記,我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他沖他豎起大拇指,“工作認真,筆記做得很好嘛,可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童浩沖上去,被小陳和老馬合力攔住。
“怎麼,還想打我?警察可不能嚴刑逼供,你頭兒沒教過你嗎?”
徐慶利戲劇性地一拍腦袋。
“哦,瞧我這破記性,想起來了,跟你一塊那警察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你大爺的徐慶利!我日你大爺!”
童浩掙脫出來,一拳搗中徐慶利鼻梁,當場見了血。
“我他媽殺了你,大不了我不當警察了,我幹死你——”
“童浩,你給我出去!”
老馬擋在徐慶利前面,死命推了他一把,童浩朝後趔趄了幾步。
“馬隊,我——”
“出去!這個案子你不許跟了!”老馬怒吼一聲,“小陳,給他帶出去!”
童浩的罵罵咧咧越來越遠,鬧哄哄的訊問室,重新恢複寂靜,隻剩下老馬與徐慶利。
老馬背對着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氣,平複着情緒。
他聽見他在笑,嗤嗤笑。
老馬回頭,見徐慶利正摸着臉上的血,自言自語。
“已經動手了,看來你們是真沒轍了。
”
他心下一凜,忽然想通了,為何徐慶利一反常态,多次言語挑釁。
原來這小子一直在故意激怒他們,為的就是打探虛實,看他們手上有沒有可以治自己罪的證據。
童浩的氣急敗壞恰好證實了他們拿他沒有辦法。
中計了。
果然,如今徐慶利已然換了副姿勢,靠坐在凳子上,氣定神閑。
“再說一遍,”他歪嘴一笑,“我是無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