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年代中的第一次。
上次達到這麼高的濃度是在大約320萬年前的中更新世暖期,也就是露西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
如果你心裡嘀咕說“哦,好吧,既然以前有過這麼高的時候,那就不算太嚴重”,那我告訴你,那時的海平面比現在高60英尺。
哦對了,氣候變化還不是二氧化碳造成的唯一影響。
事實上,之所以要監測大氣中二氧化碳的濃度,一個原因是海洋會吸收一部分二氧化碳。
聽起來是個好消息,對吧?其實不然。
海水和你的男朋友很像,相當“堿單”—換句話說,海水更加偏堿性而不是偏酸性。
但是,吸收二氧化碳會使它變得偏酸性,而酸性越強,對各種海洋生物(從小型軟體動物到大型魚類)的影響就越大。
還有,如果這與海洋變暖同時發生的話,情況就會更糟。
不幸的是,這就是現狀。
你想要一個實例來說明海裡的情況到底有多嚴重?作為真實的自然界裡真實的奇迹之一,大堡礁正以驚人的速度消亡,因為連續兩年的大規模白化[即珊瑚顔色變白。
珊瑚本身是白色的,表面的顔色來自與珊瑚共生的海藻。
近年來,海洋溫度升高,海藻也逐漸減少,導緻珊瑚變白,進而死亡]已經導緻珊瑚大面積死亡。
夥計們,我覺得這事兒很可能已經搞砸了。
當然,我們一直積極而又決然地給自己挖下的墳坑遠遠不止這一個。
我們不是沒有選擇啊,夥計們。
例如在2018年5月,有報道稱科學家發現氯氟烴的排放量又急劇增加。
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很可能是在亞洲,又有人撿起托馬斯·米奇利的發明,開始生産那些本該被禁用的東西。
這可能會使臭氧層的恢複推遲十年。
夥計們,幹得漂亮,我們就是要這樣“從錯誤中吸取教訓”。
或者,我們也可以說說抗生素耐藥性。
抗生素以及其他抗菌藥物是20世紀最偉大的進步之一,拯救了無數生命。
但是,就像複活節島上那些砍樹的家夥一樣,我們使用抗生素也是用得太多、太頻繁了。
問題在于,你每次使用一種抗生素,你都在增大其中一種或多種細菌對這種抗生素産生耐藥性的機會,因此你就等于是在扼殺細菌的對手。
濫用抗生素加速了細菌的進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