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産品,你要不要嘗嘗看’,然後拉起拉環,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氰化鉀摻進去,遞給被害者。
或許被害者并不想喝,但她不是總說‘方便省事的罐裝茶也挺好喝的’嘛,于是就不得不喝了。
”
“茶罐上隻有珠美姐姐的指紋是吧?”
“嗯,兇手沒有留指紋。
要是在室内戴手套,旁人肯定會起疑的,估計兇手在指尖塗了些膠水。
等膠水幹了,就不會留下指紋了。
”說到這裡,慎司望向峰原,“峰原先生,聽完案件的經過,您有什麼想法嗎?”
公寓房東微微一笑,用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說道:
“有一點着實叫人費解。
兇手為什麼要把摻有氰化鉀的茶罐放在畫室,而不是卧室呢?聽說兇手是在珠美女士死在卧室之後才把茶罐拿去了隔壁房間,可他何必這麼做呢?把茶罐放在珠美女士身邊,看起來還更像自殺一點。
但茶罐一旦被拿去隔壁房間,自殺的可能性就會被徹底排除。
兇手為什麼會做出如此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兇手大概是想盡快離開現場,沒有閑心去注意細節了吧。
所以他才會一不留神把本可以留在卧室的茶罐留在了畫室。
”慎司回答道。
“也許是這麼回事,可這要是無心之失,那這個兇手未免太馬虎了吧?我倒認為,兇手是故意把茶罐放在了畫室,而不是卧室。
”
“故意?您認為他有什麼意圖啊?”
“兇手可能是想用茶漬掩蓋畫室地毯上的某種痕迹。
”理繪慢條斯理道。
“什麼痕迹?”慎司探出身子。
“兇手的血呀。
可能他在作案時因為緊張流了鼻血什麼的,把地毯弄髒了。
隻要驗一下血就能查到出血的是誰,到時候,警方就會發現他到過案發現場。
于是他決定把茶打翻,掩蓋血迹。
據我猜測,隻要仔細化驗地毯上的茶漬,就一定會發現血液的成分。
”
“這個思路太妙了!我這就請鑒證的同事們查一查。
”
慎司一臉欽佩地點點頭,站了起來,急忙要走。
就在這時,峰原叫住了他:“還有些事想請你順便查一查。
”
峰原用圓珠筆在手邊的便簽本上寫了幾行字,遞給慎司。
“能不能請你核實一下我寫的這兩點?”
慎司看了看便簽,面露疑惑:“這是什麼意思?這跟案子有什麼關系啊?”
峰原卻若無其事地回答:“如果這兩件事如我所料,案子就能圓滿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