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工作人員甚至無法判斷對方是男是女。
莫非是有人惡作劇?但為防萬一,通信指令中心還是聯系了仲代雕塑美術館附近的派出所,派巡警前去調查。
盡管已是深夜,但巡警來到美術館時見到了館長和兩名職員。
他們起初還半信半疑,然而等巡警催着館長打開特殊藏品室一看,發現室崎純平确實遇害了。
警視廳搜查一課第四強行犯搜查九組手上剛好沒有案子,于是這起案件便由他們負責。
本已下班回家的慎司和其他組員接到消息,打車趕往案發現場。
此外,警視廳的鑒證人員和片區荻窪署刑事課強行犯搜查組的警官們應該也被叫來了。
三人從正門走進大堂,溫暖的空氣頓時裹住他們的身體。
慎司舒了一口氣。
大堂采用通頂設計,足有兩層高。
左手邊是前台和紀念品小賣部,右手邊則擺着幾張供遊客休息的沙發。
隻見三名職員坐在沙發上,神情焦慮。
慎司一行人剛走過去,他們便猛地站起身來,仿佛觸了電一般。
一個是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謝頂男人,另一個是四十歲上下的女人,還有一個三十五歲到四十歲的男人。
大槻警部亮出了警察手冊,說道:
“我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
”
奔四年紀的男子神經質地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辛苦各位了。
我是美術館的研究員,名叫神谷信吾。
”
他戴着眼鏡,頭發分成标準的三七開,身材瘦弱,穿着奶白色的毛衣和深棕色的褲子。
隻見他畢恭畢敬地指了指謝頂男人,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館長,仲代哲志。
館長在七年前做了喉癌手術,切除了聲帶,所以不能說話。
不過他可以借助裝有讀屏軟件的筆記本電腦與各位交流。
”
館長中等身材,腮幫鼓鼓。
頭頂秃得不剩一根頭發,嘴邊卻留着胡子,顯得十分滑稽。
他的脖子上用皮繩挂着一塊畫闆,就是畫家在戶外寫生時用的那種,畫闆上擺着一部筆記本電腦。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明明深更半夜,卻規規矩矩打了領帶。
“請問您是?”
大槻警部向那位四十歲上下的女人發問。
她回答道:“我叫香川伸子,是館長的秘書。
”她的身材比尋常女人高大些,身高直逼一米七。
不過她散發着内斂的氣場,放在人群中也不惹眼。
她幾乎沒有化妝,整張臉看着卻很端莊整潔。
上身穿着黑色高領毛衣,下身搭配灰色緊身裙。
“已經很晚了,為什麼各位還不回家呢?”
館長開始敲打筆記本電腦的鍵盤。
他的打字速度非常快,大概是熟能生巧吧。
打完字後,電腦便發出了程序合成的男聲。
——明天,不對,已經是今天了。
從27日開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