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不是老闆的熟人,老闆卻極有可能認出他……您的意思是,他是某種意義上的名人?不認識老闆,但卻是許多人認識的名人……”
“沒錯。
主犯是某種意義上的名人——這是我唯一能得出的結論。
”
明世歪着腦袋說道:
“可名人也有很多種啊。
畢竟你心目中的名人到别人眼裡可能就成了無名之輩。
球星在球迷眼裡是名人,可是對足球不感興趣的人就不認識了呀。
沒有限定條件的名人也就那麼一小撮,當紅演員啦,國民歌星啦,政壇大腕啦……如果幕後真兇是總理大臣,那倒是絕了。
”
峰原面露微笑。
“确實,就算是我也不敢往這麼離奇的方向猜。
”
“反正沒有限定條件的名人寥寥無幾,大多數名人隻在對他們感興趣的人群中有名,隻有‘名人’這一個條件的話,範圍未免也太大了吧。
”
“這話沒錯。
不過在和本案有關的人裡,确實存在沒有限定條件的名人。
”
明世撓了撓自己的一頭短發。
“啊?有嗎?”
“我們不妨這麼想——柳澤在京都站和主犯見面的時候,主犯還沒有出名。
但他很快就會出名了。
”
“一個很快就會出名的人?”
“柳澤打算在幾天之後做什麼呢?答案顯而易見,犯罪。
而在犯罪事件發生後,大家都會在電視、報紙和雜志上看到那個人。
”
“大家都會在電視、報紙和雜志上看到的人?”
慎司不禁愕然。
因為他終于意識到了峰原在暗示的是誰。
“……您是說,被害者的家屬?”
峰原帶着沉郁的表情點了點頭。
“沒錯。
在這個國家,被害者的家屬會淪為媒體的犧牲品,多麼可悲。
大家不妨回憶一下成濑在手記中的描述。
案發次日,大批記者堵在成濑家門口。
成濑夫婦一出現,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他們,還有一根根話筒伸了過去。
“那時,成濑夫婦成了家喻戶曉的名人,雖然這隻是暫時性的。
他們是痛失愛子的悲劇主角。
全日本的人都通過電視、報紙和雜志看到過他們的長相。
“如果老闆目擊到柳澤與成濑夫婦中的某一位約在京都站見面,那就大事不妙了。
因為老闆一看到媒體報道的新聞,就會意識到案子的共犯和被害者的家長碰過頭。
柳澤就怕出現這種情況。
”
“您的意思是,柳澤在京都站等的是成濑夫婦中的某一位?您是說,本案的主犯就在那兩個人之中?”
“很遺憾,這是唯一說得通的解釋。
”
慎司、明世和理繪一臉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是何等難以置信的結論。
公寓房東看着房客們,露出悲哀的微笑。
“你們不敢相信也是在所難免的。
畢竟連推理出這個結論的我都不敢相信啊。
所以你們罵我是大騙子,說我瞎編亂造,我也不好說什麼。
”
接着,他繼續沉聲說道:
“那麼哪一個才是主犯呢?是成濑正雄,還是早紀子?探讨到這個階段,第二個疑點就有了意義。
‘如果成濑沒有報警,綁匪卻以警方在監視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