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死了悅夫,那麼大家就一定會察覺到殺害悅夫才是綁匪的真正目的。
主犯打算如何規避這種風險呢?’——如果主犯自己報警,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
“……是成濑報的警。
您是說,他就是主犯?”
“對。
還有第三個疑點佐證我的觀點。
有人靠柳澤打來的勒索電話獲得了比其他人都牢靠的不在場證明。
那就是與柳澤通話的成濑。
”
“還真是……”
慎司喃喃自語。
三個疑點确實指向唯一符合條件的人,成濑正雄。
“根據悅夫的日記,成濑在案發十天前,也就是4月8日去仙台出過差。
去仙台應該确有其事,但他是先在京都站與柳澤會合,然後前往廣島幫他竊取炸藥和電雷管,再坐飛機前往仙台。
成濑畢竟是社長,不是普通的工薪族,出差日程應該也是相當自由的。
“而且成濑家位于修學院。
修學院也在京都站以北。
這一點也與主犯的條件相符。
”
“……可成濑為什麼要殺害悅夫啊?那可是他的親骨肉啊……”
“因為悅夫并不是他的孩子。
”
“悅夫不是他的孩子?您怎麼知道?”
“因為柳澤說過,‘那Y是冒牌貨’。
他所謂的冒牌貨,正是與父親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
“等一下,您是說,Y指的是悅夫?可悅夫的首字母是E,不是Y啊?”
“悅夫這個名字不僅能讀作‘えつお(etsuo)’,還能讀作‘よしお(yoshio)’。
柳澤誤以為成濑家孩子叫‘よしお’。
“還有另一條線索可以證明Y指的是悅夫。
在案發一周前的4月11日下午1點半左右,柳澤透過‘Charade’的玻璃門看到了在門口經過的Y。
“而悅夫在日記中寫道,那天吃過午飯後,父母帶他去鴨川邊野餐了。
成濑的手記中提到的照片,也就是放在案情介紹網站首頁的那張照片,正是在那天拍攝的。
“要從位于修學院的成濑家前往鴨川,最方便的走法是在修學院站搭乘睿山電鐵,到終點出町柳站下車。
而‘Charade’就在出町柳站對面。
當天下午1點半左右,柳澤恰好看到悅夫在父母的陪同下走出出町柳站,經過咖啡廳門前。
于是他便說,‘那Y是冒牌貨’。
”
“原來Y不是主犯,而是被害者……”
明世喃喃自語,驚愕不已。
峰原點了點頭,繼續行雲流水般沉聲叙述。
“我們可以試着梳理一下成濑的犯罪經過。
案發第一天早晨,成濑送走悅夫後立刻開車追上,讓他上車。
成濑答應過悅夫要帶他去騎車,幫他早日告别輔助輪。
隻要對兒子說‘今天就不去上學了,爸爸帶你去練車’,悅夫必然心花怒放,乖乖上車。
成濑帶着兒子來到下阪本的‘井田證券琵琶湖莊’,把他關進船庫。
“回家後,成濑按照事先約定,在上午10點接聽柳澤打來的電話,确保自己手握不在場證明。
随後,他向警方報案。
“他在手記中表示,從送走悅夫到10點那通電話打來,他一直都在家裡,但那是他編造的謊言。
反正早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