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之人,而心專向梅滔,二人每每商議:今雖情愛,終是私情,倘二娘知道,那時怎了?諒二娘亦是青年,豈有不愛風月?你可硬行強奸,倘若相從,你我他皆一道之人,省得提心吊膽,且二娘手中素有蓄積,弄他幾兩你用用也好。
故駱宏勳看梅滔在天井之中,有一女人向他耳邊說話,正是老梅。
及至衆人按打梅滔,并交與鄉保,老梅暗自悲傷,不能解救。
今見修氏生下私娃,滿心歡喜。
安放修氏卧床,偷走出了門,來尋找梅滔商議私娃之事。
且說梅滔那裡真系鄉保帶去,乃是他幾個朋友日間約定:今晚要向他嬸娘借錢鈔,吵鬧起來,叫他們進去解勸。
衆人聞得裡面喊叫,故假充鄉保,将梅滔拖去,弄酒替他解悶,天明謝别回家。
去自家門首不遠,正撞着老梅慌慌張張而來,看見梅滔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梅滔将日間所約朋友之語告知老梅一番。
老梅道:“你這冤家,該先告訴我。
我隻當真是鄉保帶去,叫我坐卧不甯。
今特前來尋你!”在梅滔耳邊說道:“你去之後,二娘腹内疼痛,三兩陣後,生下一個五六個月的小娃子,叫我丢在淨桶之内;又賞了我二百文錢,叫我不要說出。
二娘現在床上安睡,我手裡今有此事報你知道!”梅滔聽了,心中大喜道:“這個賤人,今日也落在我的手裡!我指報昨日打我那個人做奸夫,現有私娃為證。
埋在何處?又可惜不知那人姓名。
”老梅道:“自你去後,二娘諄諄求他留名。
他說是揚州駱宏勳,私娃在淨桶中,特來與你商議。
”梅滔大喜道:“你速速回去,莫要驚動他人!我即赴縣衙報告。
”老梅暗暗回家。
梅滔邁步如飛,跑到縣衙,不及寫狀,走進大堂,将鼓擊幾下。
裡邊之人忙問道:“因何擊鼓?”梅滔道:“小人嬸母修氏,寡居一年,昨晚産下五六個月私娃。
小人與他争論,不料奸夫揚州駱宏勳,寓居府衙左首普濟庵中後邊廟樓居住,聞得事體敗露,自樓上跳下,反将小人痛打。
看看身斃,小人苦苦哀求,方才饒恕。
似此敗風傷化,倚兇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