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可以浮水而過。
”徐松朋道:“濮兄交友之義,千古罕有。
”分付速擺酒飯。
濮天鵬即欲起行,說道:“在下是八十年之餓鬼,即龍肝鳳心、玉液金波也難下咽矣!”說罷,将手一拱,道聲:“請了。
”邁步出門,奔走到江邊。
瓜州劃子天晚盡皆收纜,那裡還有舡行?濮天鵬恐呼喚船隻,耽擱工夫,邁開虎步自旱路奔行。
心急馬行遲,日落之時,在徐府起身,至起更時節,就到了江邊,心中還嫌走得遲慢。
在江邊大聲喊叫:“此去可有龍潭船隻麼?”連問兩聲。
臨晚,船家見沒有生意,盡脫衣而睡。
聽得岸上有人喊叫,似濮姑爺的聲音,遂問:“那個?”濮天鵬應道:“是我。
”遂即跳下了船。
船家尚未穿齊衣服,濮天鵬自家撥篙解脫了纜,口中道:“快快開船!”船家見姑爺如此慌速,必有緊急公務,不敢問他,隻得用篙撐開舡。
幸喜微微東北風來,有頓飯時候,已過長江。
濮天鵬分忖道:“船停在此,等候少刻,還要過江哩。
”遂登岸如飛的奔莊去了。
來到護莊橋,橋闆已經抽去,濮天鵬雙足一縱蹿過橋,到了北門首。
連叩幾聲,裡邊問道:“是那個敲門?”濮天鵬道:“是我。
”門上人聽得是姑爺聲音,連忙起來開了大門。
濮天鵬一溜煙的往後去了。
門上人暗笑道:“昨日才出門的,就像幾年未見婆娘的樣子,就這等急法!”仍又将門關上。
且說濮天鵬往後走着,心内想道:“此刻直入老嶽之房要藥是有的,若叫他去複打擂台,必不能濟事。
須先到自己房中與妻子商議商議,叫他同去走走。
這老兒有些恩愛女兒,叫他幫着些才妥。
”算計已定,來至自己房門,用手打門。
鮑金花雖已睡了,卻未睡着,聽得打門,忙問道:“是誰?”濮天鵬道:“是我。
”鮑金花聽得丈夫回來,忙忙喚醒了丫鬟,開了房門,取火點起燈來。
鮑金花一見丈夫面帶憂容,問道:“你同駱宏勳上揚州,怎麼半夜三更隔江渡水而回?”濮天鵬坐在床邊上,長歎一聲,不由的眼中流淚。
鮑金花見丈夫落淚,心中驚異,連忙披衣而起,問道:“你因何傷悲至此?”濮天鵬道:“我倒無有正事。
隻是你才提起‘駱宏勳’三字,我想他主仆去時皆雄赳赳的漢子,此刻湯水不入,命系風燭,好傷悲也!”鮑金花問其所以,濮天鵬将他主仆打擂受傷,湯水不下,喊叫不絕,命在垂危之事說了。
“我念他向日贈金,你我夫妻方得團圓,此恩未報,特地前來取藥;又許他代請你家老爹赴揚州擂台,争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