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去站在二門,怒形于色。
門上人複領華三千進來,行至二門,見餘謙那個神情,華三千早已戰戰兢兢。
行至跟前,拱手陪笑,道:“餘賢叔在此麼?”餘謙也不相還,大聲道:“我今日不耐煩說話。
”華三千滿臉陪笑,走過去了。
進得客廳,見三人共坐而食。
濮天鵬因同在栾家會過,少不得同徐松朋微欠其身,道聲:“你來了麼?請坐!”華三千意欲上前行禮,徐大爺道:“不消了。
華兄日伴貴客、出入豪門,今至寒門,有何見教?”華三千道:“敝東着門下造大爺貴府,有一句話奉禀:今日擂台上,令友老先生父女武藝超群,令人愛慕,但恨相見之晚。
本欲請駕過去一談,諒令友同大爺必不肯下降。
今雖打傷朱氏弟兄,掃了敝東擂台,不惟不怨,反而起敬重之心!敝東還有一個朋友頗通武藝,五七日間即到,意欲還要讨教令友,又恐令友回府,特今門下前來請問:不知令友可能容留幾日否?”徐松朋聞得此言,甚為煩難,暗想道:“若不應允,他必取笑我有懼怕之心;若應之,又恐鮑自安道:今日代我們複臉,已盡朋友之道,難道隻管在此,替我們保護不成?”口中隻是含糊答應,不能決定。
鮑自安早已會意,遂說道:“我已知其意也。
令東見今日掃了他的擂台,心中不服,又要請高明,要得幾日工夫。
猶恐請了人來,那時恐我回去,故先差你來邀住我,然後才去請人。
那怕是臨潼鬥寶,伍子胥過關,鬧海李哪吒,舍着老性命也要陪他玩玩。
這也不妨,但我隻許你十日工夫,十日内請了人來便罷,若十日之外,我即起行,那時莫說我躲而避之!”華三千道:“如此說,我就回複敝東便了。
”徐松朋道:“我不送。
你回去就将此話回複令東。
”華三千起身出來,看見餘謙還在那二門站立,華三千遠遠的笑嘻嘻的叫道:“餘大叔,因何不裡邊坐坐?隻管在此,豈不站壞了!”餘謙道:“各人所好不同,與你何幹。
我先就對你說過,我不耐煩說話,你苦苦纏我怎的!”華三千連聲道:“是!”走過去了,暗念一聲:“阿彌陀佛!闖過鬼門關了!”方才放開膽,大步走出徐家之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