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通知徐、鮑,好來搭救。
”将腳一縱,跳過群牆,放開虎步,如飛向東南奔去,不提。
且說衆馬快将駱大爺上了手铐腳鐐,找尋餘謙不見,就知走脫,隻得将駱宏勳解赴恩縣衙門。
賀世賴随後坐轎,亦到恩縣,與唐建宗會審。
坐了二堂,分付将強盜帶上來。
馬快将駱大爺擡至堂上,卧在地下,還不知因何緣故。
唐建宗是主,不好相僭,讓賀世賴先問駱宏勳道:“狗強人!恃強逞勇,無法無天,今日怎也犯在我手裡,可能得活哩?”唐建宗聽了這樣問詞,明是借公報私聲口,并非審問強盜了,就有幾分疑惑。
且聽強盜回說什麼。
駱宏勳雖被衙役打昏,此刻也有幾分蘇醒。
聞得上邊聲音相熟,擡頭一看,不是别人,乃是定興賀世賴也。
不禁雄心大怒,用手一指,罵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烏龜忘八麼!”賀世賴大怒道:“好大膽的強人,敢罵本縣!”分付掌嘴。
衙役才待上前,唐建宗禁止道。
“莫要動手,待我問來。
”大喝一聲道:“你今既被捉獲了,就該斂氣服罪,也少受些刑法,怎大膽辱罵問官!”駱宏勳道:“我無犯法之條,不知因何捉拿,亦又不知此官為誰?”唐建宗道:“本縣是恩縣,賀老爺是曆城縣,黃花鋪乃兩縣分界,故我二人會審。
你一夥共有多少人,怎樣劫得定興監牢?從實說來,本縣不動大刑難為你了。
”駱宏勳道:“老爺不知,小人父親在定興縣做遊擊,在任九年,一病身亡。
城内有一個富戶任正千,幼從先父習學槍棒,感父授業之恩,款留我母子在家居住。
”手指賀世賴道:“他的妹子賀氏,原是江陵院中一個妓女,他亦随妹在院捧茶送酒。
我世兄任正千在江陵院中會見他妹子,愛其體态妖燒,不惜三百金代他贖身,接至家中為妻。
賀世賴亦随至世兄處管事。
後因賭錢輸下債,無錢償還,将世兄客廳中銅火盆盜去,被世兄遇見。
逐出門庭,永不許上門。
他流落在城隍廟中抄寫詩簽,适值王倫求簽,他代講簽詩;王倫中意,喚至家中,做個幫閑朋友。
後因西門解圍,我四人結拜,豈知這畜生有代妹牽馬之心,将我二人灌醉,令王倫進内與賀氏通奸;又被我家人餘謙撞見,因此結仇。
我随父柩回南後,又聞王倫被盜,硬誣任正千為匪。
後來不知何人,劫獄救出了,王倫竟把賀氏接去為妾。
想必是王倫用了手腳、代他于辦了這個前程。
今日相遇,又想謀害小的,老爺細思此事,便知真僞。
”賀世賴聽他将自己半世醜态盡皆說出,隻氣得暴跳如雷,将驚堂一拍,分付:“擡夾棍來!這個狗強盜自然招出真情。
”下邊衙役連聲答應。
唐建宗禁止道:“不可亂動!”便叫聲:“賀寅兄,駱宏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