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二人,将王、賀挾去。
鮑自安道:“梅滔、老梅前已盤過口供,不須再問。
”分付領去綁在樹上,亂箭射之。
下邊答應,亦将二人挾去。
鮑自安退室,衆人相還。
鮑自安道聲:“有僭!”入席相飲。
席散之後,消安師徒告别回五台山去了。
且說花振芳将後邊宅子分作三院。
鮑自安同女兒、女婿住後層,徐松朋夫妻住前層,花振芳同駱太太母子住中層,任正千、濮天雕住書房。
雖各分房住,而堂食仍是花老備辦。
諸事分派已畢。
胡琏同妻女亦告辭回家。
過了月餘,駱宏勳傷痕複舊如初,餘謙痨傷亦痊愈。
正值七月七夕之日,晚間備酒夜飲,論了一會牛郎,談了一番織女,鮑自安想起駱大爺婚姻一事,乃道:“駱大爺傷已痊愈,我有一句話奉告諸位:去歲十月間,駱大爺原是下甯波贅親,遇見我這老混帳留他玩耍,以至弄出這些事來,在下每每抱怨。
因駱大爺傷勢未痊,我故不好出口;今既痊可,當擇吉日完姻,方完我心中之事。
”任、徐齊道:“正當如此!”花振芳更為歡喜,遂拿曆書一看:七月二十四日上好吉日,于二十四日吉期成親。
逐日花老好不慌忙,備辦妝奁,俱是見樣兩副,絲毫不錯,恐他人議論。
駱太太亦自歡喜,桂小姐、花姑娘心中暗喜,自不必言。
光陰似箭,不覺到了七月二十日,花振芳差人赴胡家,迎請胡家兄弟并胡大娘母女;又差人請九個舅子并九位舅母,都期于二十三日聚齊。
衆人聞言,二十三日聚全前來,花振芳備酒款待,臨晚各自安歇。
次日早起,鋪氈結彩,大吹大擂,胡大娘、胡姑娘攙扶桂小姐;巴大娘、巴二娘攙扶花姑娘;徐松朋、徐大娘領親。
駱宏勳換了一身新衣居中,桂小姐在左,花姑娘在右,叩拜天地,谒拜母親,拜謝嶽父、嶽母,駱太太并花老夫婦好不暢快。
拜罷之後,送入洞房,吃交杯酒,坐羅帳,諸般套數做完。
駱宏勳複到前廳相謝冰人鮑、徐、任等,大家亦皆恭喜,暢飲喜筵。
臨晚,同送駱宏勳入洞房。
駱宏勳雖死裡逃生,一旦而得兩佳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