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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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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出現之前,他的說法也很明顯是傲慢自大的,因為在2008年,我們的女性數據比現在還要少。

    當你在你的統計算法中漏掉了全球一半的人口,你所創造的實際上就隻是混亂。

     安德森認為谷歌是他所稱的“拍字節時代”的一個典範,他對谷歌的“新标準”贊不絕口:“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頁面比那個好,但如果導入鍊接的統計數據說它好,那就足夠了。

    不需要語義或因果分析。

    這就是為什麼谷歌可以在不了解語言的情況下進行翻譯(隻要給定相同的語料庫數據,谷歌可以把克林貢語①翻譯成波斯語,就像将法語翻譯成德語一樣容易)。

    ”不過,正如我們所見,即使是在10年後的今天,谷歌翻譯得也并不是那麼好。

    也就是說,如果你在乎女性被從語言中抹去的事實,你會有同感。

     所以,終究沒那麼簡單。

     不過,安德森有一點是對的。

    确實有一個更好的方法,而且很簡單:我們必須增加女性在各個生活領域中的代表性。

    因為随着越來越多的女性掌握權力、發揮影響力,另一種模式正變得更加明顯:女人不會像男人那樣,輕易忘記女人的存在。

     在電影行業中,女性更有可能雇用女性。

    女記者明顯更有可能以女性視角為中心,并引用女性的觀點。

    女性作家也是如此:2015年,69%的美國女性傳記作家撰寫關于女性主題的作品,而男性傳記作家的這一比例僅為6%。

    女性對女性聲音和視角的重視延伸到了學術界。

    從1980年到2007年,美國女性曆史系教師的比例從15%上升到35%——與此同時,在相近的時間段(1975年到2015年間),美國專門研究女性曆史的曆史系教員比例從1%上升到了10%——增長了10倍。

    女性學者也更有可能要求學生研讀女性作者的著作。

     還有女性如何解讀曆史的問題:2004年,喜劇演員桑迪·托克斯維格在《衛報》的一篇文章中寫道,當她在大學學習人類學時,她的一位女教授舉起了一幅刻有28個标記的鹿角骨的照片。

    她說:“據說這是男人第一次嘗試制作日曆。

    ”我們都欽佩地看着那塊骨頭。

    “告訴我,”她接着說,“男人有什麼必要知道過了28天?我懷疑這是女性第一次嘗試制作日曆。

    ” 英國在2017年宣布《脫歐法案》時,《人權法案》被明确排除在修改範圍之外,但一位女性站了出來:貝辛斯托克市的保守黨議員瑪麗亞·米勒迫使政府同意發表一份聲明,要求英國脫歐後也要遵守《平等法案》。

    如果沒有這一承諾,英國脫歐之後,一系列婦女權利可能會被取消,而且沒有法律補救的途徑。

    在工作場所,女性往往會關注其他女性的需求,比如發育生物學家克裡斯蒂安·尼斯萊因-福爾哈德和她的基金會幫助有孩子的女博士生,她們正在制定方案解決結構性的男性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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