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後隻有一小撮,一手就可以握住了。
“不,抛繩梯時如果發出聲音就糟了,倒不如用疊羅漢。
來,你們依序踩到我肩上。
羽柴最輕,站最上面。
”
少年桂正一話才說完,雙手已扶着洋房牆壁紮下馬步站穩了。
壯碩的相撲選手桂正一,自願擔任疊羅漢的腳搭子。
接着,一名身材中等的少年爬上桂正一的背,踩着他的肩,手扶牆壁站穩後,輪到身輕如燕的羽柴。
他像猴子一樣攀住兩人的肩膀,一使力跳上第二名少年的肩膀。
本來一直弓着背的桂正一和第二名少年,看準時機猛得挺直腰杆。
于是站在最上面的羽柴,面孔一下子升高到二樓窗戶下緣的位置。
這簡直就像雜技團的表演,但平時偵探團員連這種本事都練習過了,以備不時之需。
羽柴抓着窗框,偷窺室内。
窗子雖然垂挂着窗簾,但仍有很大的縫隙,室内的情形得以一目了然。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呢?雖然羽柴并非毫無預想,但那不可思議的情形還是令他差點兒尖聲驚叫。
房間中央坐着兩名面色猙獰的印度人。
烏黑如墨的膚色,閃着詭異白光的眼睛,血紅的肥厚雙唇,服裝也和照片上的印度人一模一樣,頭上裹着……那應該叫纏頭巾吧?把白布一圈一圈纏在頭頂上,至于服裝,則是從肩頭垂挂下來的像大塊包袱巾一樣的白布。
印度人面前的牆上,挂着一幅看似妖魔的可怕佛像畫。
畫前的台子上,巨大的香爐正吐出紫色煙霧。
兩名印度人就這麼坐着,面朝牆上的佛像,不停地頂禮膜拜。
說不定他們正想借助魔法的力量,活活咒死小林少年與小綠。
看着看着,背上不禁掠過一陣寒意。
這是在東京嗎?該不會是誤闖了什麼可怕的魔法國度吧?羽柴受到過度驚吓,已經沒有心情再繼續偷窺了。
他急忙打手勢,示意底下的兩個人蹲下,以便跳落到地面上。
接着,他壓低音量,把室内的情形告訴在黑暗中頭碰頭湊在一起的六名少年。
“果然不出所料。
地上掉了那麼多徽章,又有兩個印度人,可見這裡肯定是他們的老巢。
”
“那,我們趕緊闖入這棟屋子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