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訪的是可怕的警察,竟然傻乎乎地前來應門。
中村警部隻聽說屋裡有兩名印度人,所以抓緊捕繩嚴陣以待,以便在門開啟的同時一躍而上,逮住那兩名邪惡的印度人。
不料,門開啟的那一刻,從門後走出來的竟然并非膚色黝黑的印度人,而是一派潇灑的日本紳士。
對方年約三十,面容端莊、膚色白皙,鼻子下蓄着精心修剪過的漂亮小胡子,身穿燙得筆挺的帥氣西裝,正微笑地看着警部。
“您是?”中村警部一時張口結舌,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敝姓春木,是這裡的主人,歡迎光臨。
其實我也正考慮打電話給你。
”這話說得越發意外了,就連警部也一臉狐疑。
“這屋裡應該有兩個印度人……”他不由得結巴起來。
“啊,你連印度人的事情都知道了嗎?之前我并不知道他們是大壞蛋,所以才把房子租給他們……”
“這麼說,他們是府上的房客嗎?”
“是的。
不過,總之先請進。
我再詳細說明。
”
紳士說着率先走進屋裡,中村警部和兩名警察雖然滿腹疑問,也隻能緊跟其後。
“就是這裡。
兩個人都已平安救出來了。
如果再晚一步,他們就沒命了。
”
紳士的話讓人摸不着頭腦,說着推開一個房間的門,把警察們讓了進去。
中村警部跟在紳士後頭,才剛踏進房間一步,就被意外的情形吓了一跳。
房間角落的床上,正呼呼大睡的不就是被印度人綁架到此處的小綠嗎?枕畔邊的椅子上,小林少年穿着成年人的睡袍,看着極怪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中村警部吃驚地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紳士請警部落座,娓娓說起事情的經過。
“我隻雇了一名廚師,過着獨身的生活。
今天我一大早就出門了,直到剛才才回來,一進家門卻發現一個人影都沒有。
租住在二樓房間的印度人也沒看見,四處找不見廚師。
“我覺得很不對勁兒,又不知發生了什麼,于是在家裡四處找,最後終于在廚房的角落找到廚師。
讓人吃驚的是,他不隻被綁住了手腳,嘴裡還塞上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