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寄來一張上面隻寫了大大的“8”字的明信片;第二天店主接到一個電話,對方的嗓音沙啞難辨,隻說出“還有七天”就挂斷了。
第二天清晨,準備開店營業的店員們突然一陣騷動,隻見正面櫥窗的玻璃中央,居然用白色粉筆潦草地寫上一個大大的“6”字,不知道誰寫的。
怪盜的預告起先是明信片,接着是公用電話,再來是櫥窗,他一天天逼近大鳥鐘表店。
接下來該不會直接進入店裡吧?
櫥窗預告的第二天清晨,洗了臉就趕來值班的店員不由得失聲驚叫。
店内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鐘——不論挂在柱子上或擺在架子上的,那些鐘直到昨晚都還準時,現在居然全部停下了,短針約好了似的,一律指向五點。
懷表和手表都正常運行,但鬧鐘、公雞報時鐘、大理石音樂座鐘,或者面對正門、高達兩米、有着大鐘擺的鐘,不論大小指針一齊指向五點整,那情景像是中了邪,極其吓人。
不消說,這自然是二十面相“隻剩下五天了”的預告。
怪盜終于潛入店裡了。
不過話說回來,在門窗緊閉的情況下,前後門還有便衣刑警,店内也有店員值夜,怪盜究竟是怎麼潛入的?不僅潛入,他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擺平多達數十個鐘的呢?
所有的店員一個不漏地受到了警方的調查,可并沒發現可疑的人。
如此說來,難道二十面相像一抹幽魂似的,從閉得緊緊的遮雨闆縫隙擠進來的?接着,又化作肉眼看不到的青煙,将時鐘一個個弄停嗎?
怪盜令人戰栗的預告并沒有就此結束。
接下來,怪盜的魔手又往鐘表店的更深處探了探。
第二天一大早,打雜的小姑娘尖銳的驚叫聲吵醒了大鳥。
尖叫聲是從安置黃金塔的内室傳來的,大鳥吓得猛跳了起來,同在場的店員一齊氣喘籲籲地趕到那屋子前。
來到那間十張榻榻米大的和室前一看,隻見四天前剛雇來的這位十五六歲模樣可愛的小女傭正驚恐得瞠目結舌,隻不斷地指着房間的木闆門。
木闆門上,竟然又被人用白粉筆大大地寫上約三十厘米見方的“4”字。
啊,二十面相的魔手已經伸到這間内室了。
大鳥看到那木闆門馬上吓得魂飛魄散,他生怕黃金塔已被偷走,連忙取出鑰匙打開木闆門,檢查壁龛,但黃金塔安然無恙,仍舊光芒四射。
怪盜厲害是厲害,還是無法破解這三重防盜裝置。
但是,既然他已經到了這兒了,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刑警與店員這重崗哨,看來對這個宛如鬼怪的怪盜而言,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從今晚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