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這裡沒有去光液,就用酒精來代替。
這時,她小聲說道,“不好意思,店裡有點不愉快的事。
”我抓着她的腳脖子,給她擦去指甲油的時候,麗麗喘着粗氣,目不轉睛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我一邊吻她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觸到了汗濕的大腿,我脫去她的内褲,麗麗叉着腿坐在椅子上,說想看電視,還說現在應該有馬龍·白蘭度主演的老片子。
我手心裡沾上了她身上的汗,半天都沒幹。
“阿龍,你在傑克遜家裡打過瑪啡吧,是前天吧。
”
麗麗從冰箱裡拿出一個挑子,剝着皮說,她盤腿坐在沙發裡,把剝好的桃子遞給我,我沒有接。
“你還記得嗎,當時有個紅頭發,穿短裙的女孩?身材相當不錯,挺招人的,有嗎?”
“記不清了,有三個女孩呢。
是那個卷毛嗎?”
坐在屋裡能看見廚房。
洗碗池裡堆滿了髒盤子,有個黑蟲子在上面爬來爬去。
麗麗一邊擦着滴落在大腿上的桃汁,一邊跟我聊天。
誇拉着拖鞋的腳背上,紅色和青色的血脈清晰可見。
在我眼裡它們總是很美的。
“她還是撒了謊,那個女人曠了工,說是有病,其實是大白天和你們這些人玩樂,太不象話了。
她也打瑪啡了嗎?”
“傑克遜哪會那麼做呢。
他總是說女孩子不能幹這種事,弄壞身體太可惜了。
那個女孩也是在你店裡幹哪?挺愛笑的,一喝多了就笑。
”
“她會不會被解雇呢?”
“她很惹人喜愛吧?”
“這還用說,她的屁股很性感哪。
”
蟑螂鑽進了粘粘糊糊的蕃茄醬盤子裡,渾身油光光的。
蟑螂被打死後流出種種不同顔色的液體,現在它的肚子裡可能是紅色的液體。
我曾打死過一隻在調色闆上爬的蟑螂,流出的是鮮紫色的體液。
當時調色盤裡并沒有紫色的顔料,我猜想大概是在它那小小的肚皮裡将紅色和蘭色混合成的紫色吧。
“那麼,阿開後來怎麼樣,乖乖回家去了?”
“是啊。
她讓我進了屋,還問我喝不喝酒,我說要杯可樂,她還向我道了欠。
”
“傻瓜。
”
“在車裡等我的那兩個家夥勾搭了一個過路的女人,那女人年紀可不小了。
”
麗麗把吃完的桃核扔進煙灰缸,把盤起的頭發上的卡子搞下來,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