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呢。
想死的人還是别攔着他好。
别光說呀,還不是撒嬌嗎。
”
和夫給照像機裝上閃光燈,給阿開拍照。
閃光燈耀眼的光亮使躺在地上不起來的莫卡擡起了頭。
“和夫,别照了。
不經人同意别亂照。
我可是當過專業模特的。
什麼?我最讨厭照相了,别擺弄那個刺眼的玩意了,就是因為這個你才不招人喜歡嘛。
”
鈴子痛苦地呻吟着,趴在沙發上,從嘴角吐出一團粘糊糊的東西。
阿開急忙跑過去,把報紙鋪在地上,拿毛巾給鈴子擦嘴,還摩挲她的背。
吐出的污物裡夾雜着許多飯粒,大概是晚飯吃的炒飯吧。
報紙上淺褐色的污物,反射着天花闆上的紅色燈光。
鈴子閉着眼睛咕映着:“我想回去,我想回去。
”
良子攙起地上的莫卡,一邊解開她連衣裙胸前的扣子,一邊附和着鈴子的話,“沒錯,将來的沖繩,準是個好地方。
”
莫卡推開良子正要伸進她内衣的手,抱住了和夫,用她那嬌媚的聲音說:“給我照張像吧,我的照片上了這期的《歧安》封面了,是彩照。
阿龍,你看到了吧。
”
阿開在自己的牛仔褲上抹掉手上沾的麗麗的口水,又換了一張《美麗的一天》的唱片。
和夫叉着腿,躺在沙發上,胡亂按着快門。
閃光燈閃個不停。
我擋住眼睛說:
“和夫,别亂照了,電池都浪費光了。
”
良子想要吻阿開,遭到了拒絕。
“你怎麼了,昨天你不是一直在說欲求不滿嗎?在給貓喂食時,你對貓說過,‘你和我都同樣想要男人’的吧?跟我親個嘴總可以吧。
”
阿開不理他,悶頭喝威士忌,
莫卡在和夫面前擺着各種資勢,咧着嘴笑着。
“喂,現在既便對你說‘茄子’,你也不要笑,莫卡。
”
阿開在臭罵良子。
“你真讨厭,别老纏着我,一見到你這張臉我就煩,剛才你吃的炸豬排,那是秋田的農民的錢,是農民髒兮兮的手給我的一千元呀。
你知道嗎?”
莫卡吐着舌頭沖我說:
“我讨厭你,變态的混蛋!”
我想喝冰水,便用冰鎬敲碎冰塊,不小心手指被冰紮破了。
櫃台上的阿開無視良子的存在,獨自跳了一會兒舞之後從櫃台上下來,對我說:
“阿龍,你現在不玩樂器了?”邊說邊辭去我手上冒出的血珠。
鈴子從沙發上擡起身,說:“你們能不能把唱機聲音弄低點兒。
”可是,沒有人過去調音量。
我用紙巾錫住手指的傷口,連衣裙胸前敞開着的莫卡走到我面前,笑着問:
“阿龍,你從那些黑鬼身上撈了多少?”
“你指什麼?是晚會的事嗎?還是我和阿開跟黑鬼作愛能得多少嗎?别瞎說八道。
”
阿開坐在櫃台上對莫卡說:
“莫卡,你得了吧,淨說掃興的話,你想掙錢的話我給你介紹有錢的人。
聚會不是為了錢,是為了玩樂。
”
莫卡玩弄着我胸前挂的金鎖,譏笑道:
“這也是從黑鬼那兒得來的吧。
”
“混蛋,這是高中的時候,同班的女同學給我的。
在她過生日的時候,我表演了節目,她很感激,所以送給我的。
她是木材商的女兒,是千餘小姐。
不過,莫卡,你可别當着黑人的面叫他們黑鬼,會被殺死的。
他們也懂日語。
你不願意可以不去。
對吧,阿開,好多女孩兒想參加呢。
”
阿開含着一口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