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粉。
一個小女孩舔着冰淇淋走過去,又折回來,探進頭來往屋裡瞧。
她那金黃色的柔軟的頭發濕濕地貼在頭上,拿了麗麗挂在廚房椅背上的浴巾,開始擦身子。
她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冰淇淋,打了個噴嚏,一擡頭,發現了我。
我撿起毛毯,蓋在身上,向她把了招手。
女孩微笑着指了指外面。
我把食指擋在嘴上,示意她輕聲一些。
她看着麗麗,告訴我說她睡的姿勢不對。
我又一次笑着示意她,不要吵醒她。
女孩舉着冰淇淋好像要說什麼。
我把手朝上指指,意思是讓她看看雨停了沒有,女孩點點濕漉漉的頭跑到外面,渾身淋濕了又跑進屋裡來,手裡拿着麗麗濕淋的胸罩。
“麗麗,下雨了,外面晾衣服了吧,快起來,下雨了。
”
我對麗麗說道。
麗麗揉着眼睛坐起來,拉上毛毯遮住身體,看了看女孩,說道:
“哎,夏莉,你怎麼來了?”
女孩把手裡的胸罩朝麗麗扔過去,大聲叫道:“我是雨人!”和我對視着笑起來。
我把莫卡身上的創可貼悄悄撕下來,她都沒有醒。
鈴子裹着毛毯躺在廚房的地上,阿開和良子睡在床上,和夫緊摸着照相機躺在音響旁邊,而莫卡抱着枕頭,趴在地毯上睡得正香,揭下來的創可貼上沾着淡淡的血迹。
她的脊背上粘乎乎的,這汗味覺和性器流出來的粘液一樣。
莫卡睜開隻剩下一隻戴假睫毛的眼睛,沖我笑了笑,我把手伸進她的下面,她扭動身子輕輕呻吟起來。
“告訴你吧,多虧下雨了,你的傷口才不那麼疼的,下雨對傷口有好處。
”
莫卡的大腿粘粘的,我拿張紙巾給她擦了擦,我的手指一伸進去,她那赤裸的臀部馬上踢了起來。
阿開也醒了,朝我問道:
“你昨天晚上在棒女那兒過的夜吧?”
“混蛋,不許你這麼叫她,她可不是那種女人。
”我一邊打着小飛蟲一邊說。
“反正差不多,阿龍,你可留神别染上病,傑克遜說這一帶的家夥可厲害啦,染上病,會一點點爛掉的。
”阿開隻穿着三角褲衩,倒了杯咖啡。
莫卡伸過手來:“喂,給我根煙吧,要薄荷味的薩萊姆。
”
“莫卡,這煙是塞拉姆牌的,不叫薩萊姆。
”和夫告訴莫卡。
良子揉揉眼睛,對廚房裡的阿開嚷道:
“我不要加奶。
”
然後對我說:
“昨天你們在上面胡鬧的時候,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