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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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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轉睛地盯着莫卡屁股間露出的黑毛。

    我走過去推了推莫卡,說“快起來吧。

    ”又把毛毯給她蓋上。

     “還不快穿上褲子,看什麼呀。

    ” 阿開嘟吹着不理那個警察。

    和夫把牛仔褲扔給她,阿開咂着舌頭,不情願地穿上了褲子。

     三個警察叉着腰,眼睛搜尋着房間。

    拿起煙灰缸看了看。

    莫卡好容易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問: “哺,幹麼呀,這些人幹麼呀?”警察們聽了竊笑起來。

     “你們這幫人也太過分了。

    真不象話。

    大白天的一絲不挂,你們自己也許不覺得什麼,别人可知道羞恥的。

    ” 年長的警察打開涼台的窗戶。

    水霧樣的塵埃一湧而出。

     早晨的街景刺眼而混濁。

    馬路上奔馳的汽車反光令人暈眩。

     屋子裡的警察顯得比我們個頭大了一圈。

     “請問,可以吸煙嗎?” 和夫剛一問,戴眼鏡的家夥就說:“不行”,并将和夫手上的煙奪下來,放回煙盒裡。

    鈴子幫莫卡穿上内衣。

    莫卡臉色蒼白,哆咦着戴上胸罩。

     我忍着嘔吐感,問道: “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他們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高聲大笑起來。

     “你還好意思問有什麼事。

    告訴你,在外人面前不能光着屁股,連這都不懂嗎?你們是人,不是狗。

    ” “你們也有家人把?他們不管你們嗎?他們一定知道你們在亂交吧。

    喂,難道你和自己的父親也亂來嗎?我問你哪,聽見沒有。

    ” 警察對着阿開申斥道。

    阿開眼裡含滿了淚。

     “哼,溫蛋,你還會傷心哪。

    ” 莫卡一直在發抖,鈴子幫她扣上了扣子。

     阿開想去廚房,胖警察攔住了她。

     在布滿灰塵的警察局裡,最年長的良子寫了悔過書後,我們就被放出來了。

    我們都沒回公寓,直接去日比谷的露天音樂廳去聽巴卡茲的音樂會了。

    大家一臉倦容,坐在電車裡沒有一個人講話。

     等快到音樂廳時大家已經是暈乎乎的了。

    從被森林環繞的音樂廳裡傳來震耳欲聾的樂器聲,震得樹葉都在搖動。

    穿着旱冰鞋的孩子們趴在鐵絲網上看着裡面狂舞的長發青年們。

    坐在長椅上的一對男女看見交山腳上的塑料拖鞋,偷偷樂起來。

    一位懷抱嬰兒的年青母親皺着眉頭瞧着我們走過去。

    一群手拿汽球的小女孩兒被突然響起來的歌手的喊叫聲吓呆了,其中一個女孩手一松,汽球飛跑了,女孩咧着嘴快哭出來了。

     紅色的大汽球慢慢悠悠地飄上了天空。

     “我沒帶錢。

    ”我在入口處買票時良子對我說。

     “我的錢不夠買兩張的。

    ”我這麼一說,良子就說還是爬鐵絲網進去算了,便叫上一樣沒錢買票的和夫朝後面走去。

     莫卡說她認識舉辦單位的人,自己朝舞台那邊走去;阿開買了自己一個人的票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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