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上去似乎很難吃,但味道酸酸甜甜的,有點兒像杏子。
河邊有棵大樸樹,樹幹岔開兩根,有個樹瘤,讓人看了就想爬上去。
大夥兒一齊爬上去摘樹果,果子很小,每個人不吃上幾百顆不會飽。
我們常常七八個人一齊爬上樹,攀着樹枝,摘了果子就往嘴裡送。
那是爬樹遊戲和零食時間融為一體的快樂悠閑時光。
時值秋天,佐賀還産茱萸果、柿子等等,對大城市長大的我來說,都是新鮮事。
當然,這些遊戲不需要花錢。
爬樹、在河邊追逐,轉眼間一天就過去。
玩具也是自制的,我們還會在樹上搭建秘密基地,或者做個竹筏,到河上劃着玩。
作為材料的木頭,要多少有多少,也完全不需要錢。
這樣的日子簡單又快樂,但很快,劍道開始流行起來。
附近零零星星有幾個孩子去道場學劍,我也和附近的野孩子一起偷偷跑去看。
那些平常和我們一起滿身泥巴追逐奔跑的同伴,在道場裡穿着道服,神情肅穆地揮着竹刀。
那模樣就是沒來由的帥,讓人動心,也想學劍道。
我趕緊跑回家跟外婆說:
“阿嬷,我今天去看劍道了。
”
“哦。
”
“很帥啊!”
“是啊。
”
“我也想學劍道。
”
“學學也好。
”
“真的?”
“想學就學呗。
”
“真的嗎?那明天陪我去道場報名,他們會告訴我們要買哪些護具和面罩。
”
“嗯?要花錢啊?”
“嗯,要錢——”
我那個“錢”字還沒說完,外婆的态度突然大變。
“那就别學了!”
“啊?”
“别學了。
”
“可是你剛剛——”
“别學了。
”
不管我說什麼,她就是“别學了”這幾個字。
我好失望。
雖然無奈地接受現實,但總是幻想戴着護具揮舞竹刀的帥勁兒。
一個同學對垂頭喪氣的我說:
“德永君,我們去學柔道吧?”
于是放學後,又趕緊跑去看,雖然不像劍道那樣迷人,但隻需要買柔道服就行了。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家裡,纏着外婆:
“讓我學柔道吧,不像劍道那麼花錢。
”
“免費的嗎?”
“不是免費——”
“别學了。
”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