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千世界裡,一直有許許多多的朋友和同事讓我心懷感激,這薄薄書頁上的方寸之地難以完全承載他們所有人的姓名。但仍有一些名字浮上心頭:衷心感謝埃瑪·哈德斯蒂,為我們在人生中共度的那些歲月;感謝特裡·卡滕對文學矢志不渝的信仰;感謝簡·伯恩的聰穎,在她的幫助下,不為外人所知的我才能與公衆世界建立起如此親切的聯結;感謝沃爾特·薩比特讓我了解了阿拉伯語詛咒;還要感謝弗朗西絲·戈爾丁教會我那些菜的做法和意第緒語法,讓我領悟到永遠可靠的本能和無條件的愛,甚至可以說她教會了我每一件事——連我沒有問到的也傾囊相授。我要鄭重感謝亞倫·克雷默一家,謝謝他們慷慨為懷,允許我引用他的詩集《草地驚雷》中那首精緻優美的《祝婚歌》。他是個富有激情、滿懷社會責任感的作家,平生的作品意境優美、内涵寬廣,讓我頗覺與他意氣相投。我要感謝克裡斯·喬基諾斯的那本奇書《希望是長着羽毛的生靈》;我要感謝卡麗·紐科
《縱情夏日》 這些天清晨,盧薩總能夢見一個有着絲綢般淡綠色翅翼的陌生人。他總是對她說同一句話:“我了解你。”“你如此了解我,總是能找到我。”她說。他的氣味如同流瀑般的光線,湧入她的腦海。他将她裹入自己柔軟的懷中,用搖曳的樹枝和野花的香氣輕撫她的臉龐,将她的需要擁入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