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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受地哼了聲,恨不得早點看到C,這樣就可以看到瑪麗·科雷利的書了。
這書她以前翻過,很喜歡。
她能否看到這一本呢?或許她應該每天看兩本,或許……
她在桌子前站了好久,圖書管理員要屈尊來照應她了。
“要什麼?”那位女士沒好氣地問。
“這本書。
我要這本。
”弗蘭西将書推上前來。
她把書封底翻開,從裡頭的小封袋裡抽出卡片來。
是圖書管理員訓練孩子們這麼遞書給她的。
這樣,每天她就可以少翻開幾百本書,也可省掉從每本書的封袋裡抽卡片的功夫。
她将卡片拿過來,蓋好戳,放入書桌的一個槽子裡。
她給弗蘭西的卡片蓋了戳,推回給她。
弗蘭西拿起來,但是還沒有走。
“還有什麼?”圖書管理員看也不看她就接着問。
“可不可以給一個女孩推薦一本好書呢?”
“多大?”
“十一歲。
”
每周弗蘭西都提同樣的要求,可圖書管理員還是回以同樣的問題。
卡片上的名字對她毫無意義,再說她也不看孩子的臉。
弗蘭西每周來借一本書,星期六借兩本,跑得這麼勤也無用。
如果她能微笑一下,或是說句友善的話,弗蘭西就很開心了。
她愛圖書館,也希望圖書館的管理人員能讓她欽佩。
可惜圖書管理員總想着别的事。
她反正也讨厭小孩兒。
當這個女人伸手去桌子下頭拿書的時候,弗蘭西急得都有些發抖了。
書拿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标題是《如果我是國王》,作者麥卡錫。
棒極了!上周是《格勞斯塔克的比華利》,兩周前也是這本。
麥卡錫這本她隻看過兩回。
圖書管理員将這兩本書翻來覆去推薦過很多次。
或許她自己隻看過這麼兩本;或許有什麼榜單上推薦了它們;或許她發現這書最好打發十一歲小女孩。
弗蘭西把書緊緊抱着,一路小跑着回家,路上總想着找個台階,坐下來就讀,可是她還是将這個欲望克制住了。
終于到家了,坐在太平梯上看書是她盼了整整一個星期的事。
她在太平梯上墊了個墊子,從床上拿來枕頭,靠在欄杆上。
幸運的是,冰箱裡還有冰。
她鑿了一小塊下來,放進一杯水裡。
早晨買的粉白相間的威化餅她放在一個小碗裡。
小碗有些開裂,但是那藍藍的顔色賞心悅目。
她把杯子、碗和書放到窗台上,然後爬上太平梯。
到了太平梯,她就等于住在樹上了。
樓上的、樓下的、左右兩邊的人都看不見她。
可是她可以透過樹葉,将一切都收入眼簾。
這是個陽光燦爛的下午。
一陣懶洋洋的暖風吹過,帶來了溫暖的海洋氣息。
樹葉在白色枕頭上映出變幻的圖案。
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真是不錯。
通常情況下,院子都給一樓一個店鋪主人的兒子占着,那孩子沒完沒了地玩一種墓地遊戲。
他會挖一個小墳,将活捉來的毛毛蟲放進火柴盒裡,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