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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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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不可為,我知其說矣,強宗巨室始去籍以避賦,終閉崇以邀利,吾當伐其謀爾。

    ”命吏按訴旱狀,實各戶合輸米,禮緻其人,勉以濟粜。

    析人戶為五等,上焉者半濟半粜,次粜而不濟,次濟粜俱免,次半粜半濟,下焉者全濟之。

    米從官給,衆皆奉令。

    又累乞蠲放,诏閣半租。

    明年大旱,禱而雨。

    比去,餘米麥三千餘斛、镪二十萬、楮四十萬。

    擢司農丞,知贛州。

    當路以要官鈎緻,公不答,遽劾免。

    後要官果有坐附麗斥者。

     起知蕲州,道除提點廣東刑獄,名節制摧鋒軍,實不受令,公請緩急得調遣,從之。

    南吏多不奉法,有留獄數年未詳覆者。

    公下條約,立期程,閱八月,決辟囚二百餘。

    移節江西,贛民遇農隙率販鹾于閩、粵之境,名曰鹽子,各挾兵械,所過剽掠,州縣單弱,莫敢誰何。

    公鱗次保伍,訊其出入,奸無所容。

    舉行之初,人持異議。

    事定,乃大服。

    谏省奏乞,取宋某所行,下浙右以為法。

    兼知贛州,旴屬盜竊發,言者任咎保伍,經筵有為公辨明者,章格不下。

     蜀相遊公似大拜,以公按刑廣右,循行部内,所至雪冤禁暴,雖惡弱處所,轍迹必至。

    除直秘閣,核湖南。

    會陳公以元樞來建大阃,兼制西廣,辟公參謀。

    以公手疏嶺外事宜繳奏,宸翰:“宋某所陳确實可用,若能悉意助卿保釐南土,旌擢未晚。

    ”鬼國與南丹州争金坑,南丹言鞑騎迫境,宜守張皇乞師。

    公白陳公:“此虜無飛越大理、特磨二國直搗南丹之理。

    ”已而果然。

    進直寶谟閣,奉使四路,皆司臬事,聽訟清明,決事剛果,撫善良甚恩,臨豪猾甚威。

    屬部官吏以至窮閻委巷、深山幽谷之民,鹹若有一宋提刑之臨其前。

     擢直煥章閣、知廣州、廣東經略安撫,持大體,寬小文,威愛相濟。

    開阃屬兩月。

    忽感末疾,猶自力視事。

    學宮釋菜,賓佐請委官攝獻,毅然親往,由此委頓。

    以淳祐九年三月七日終于州治,年六十四,秩止朝議大夫。

    明年七月十五日,葬于崇雒裡之張墓窠。

     娶餘氏,繼連氏,皆封□㊟【因原文内容缺失,故本文缺失部分用□代替。

    】人。

    三子:國寶、國子鄉貢進士;大□㊟【因原文内容缺失,故本文缺失部分用□代替。

    】,鄉貢進士;秉孫,正奏名,未廷對,皆力學濟美。

    二女,長适登仕郎梁新德,次适将仕郎吳子勤。

    三孫:憲、焘、湘,并将仕郎。

     公博記覽,善辭令,然不以浮文妨要,惟據案執筆,一掃千言,沈着痛快,譁健破膽。

    砺廉隅,峻風裁,然不以己長傲物,雖晚生小技,寸長片善,提獎薦進,寒畯吐氣。

    每誦諸葛武侯之言曰:“治世以大德,不以小惠。

    ”其趣向如此。

     性無他嗜,惟善收異書名帖。

    祿萬石,位方伯,家無钗澤,廄無驵駿,魚羹飯,敝缊袍,蕭然終身。

    晚尤謙挹,扁其室曰“自牧”,丞相董公槐記焉。

    昔張禹、馬融皆起書生,既貴,或後堂練絲竹管弦,或施绛紗帳,列女樂,其尤鄙者至以金盆濯足,甚哉居養之移人也!惟本朝前輩宋宣獻、李邯鄲好藏書,唐彥猷好硯,歐陽公好金石刻,公似之矣。

    餘既書公大節,又著其細行于末。

     公諱慈,惠父字也。

    銘曰:“其儒雅則遵、穀也,其開濟則瑜、肅也,其威名則頗、牧也,其恩信則羊、陸也。

    敵将扼吾吭而幹吾腹也,上方備邕,宜而憂襄、蜀也。

    哀哉若人之不淑也,求之之難也而奪之之速也。

    脫車之輻而踠骥之足也,嗟後之人勿傷其宰上之木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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