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解釋不出來。
她隻不過是想替領導吹噓幾句,到處跟人說葉劍的案子不出張局長所料,誰想惹來了大麻煩。
局長辦公室的趙主任擺出實事求是的态度講:“葉劍這人,我們知道他脾氣是相當不好,他是原來盧局一手帶出來的徒弟,以前跟盧局也經常吵架。
盧局失蹤後,他就代理盧局的工作,估計心裡想着他能提上來,所以張局你來後,他不服氣,可……可也不至于鬧成這樣啊?”
趙主任攤開手,看着衆人,衆人紛紛惋惜地點頭,不自覺地将目光統一投向了張一昂。
張一昂一愣,吃驚地望着在座諸位:“他對我有意見,又不是我對他,我有什麼理由殺他?”
“我們沒說你殺害葉劍啊……”“對啊,你這反應有點奇怪。
”衆人七嘴八舌地讨論起來,紛紛否認懷疑他,不過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
另外又說,葉劍臨死前寫下你的名字,還加了個感歎号,為了正常的工作流程,也為了避嫌,葉劍這起案件的偵破工作,你需要回避,等查清楚了才能重新介入日常工作。
大家臉上在善意提醒,但實際立場早已擺明,接下去你不能管刑警隊了,至于該幹什麼,那随便你,反正國家也不會少了你這份工資的。
張一昂心中一凜,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次陰謀的實際目的不在于嫁禍他,人不是他殺的,當然最終嫁禍不了,但這事直接導緻他不能參與工作,變相停職了。
案子一天不破,他一天不能工作,時間一長,高廳為了避嫌,也隻能将他調回省廳。
把他趕走,這才是敵人的真正目的!
一來三江口就遇到這麼針對自己的大案,此地果然深不可測。
他思索片刻,厘清了思路,朝衆人說:“現在問題歸結到一點,隻要證明葉劍的死跟我沒關系,我這邊的工作就能繼續進行了,對吧?”
衆人集體搖頭,表态沒人懷疑葉劍的死跟他有關,随後又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
張一昂跟王瑞軍耳語幾句,王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