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留下了我的名字,你們覺得是怎麼回事?”
“這個嘛……”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許科長,畢竟他是管這塊兒的,隻好由他來解釋,“葉劍右臂主要筋腱被割斷,他是無法握力寫字的,所以現場留下的三個字,光從字迹上沒法比對是不是他的筆迹。
不過寫字用的小石子上檢出了葉劍的指紋和血液,我和陳法醫商量過,我們……我們傾向于判斷字是他自己寫的。
”
“你說字是葉劍自己寫的?”張一昂揚起眉,很難接受這個結論。
許科長忐忑地拉上陳法醫:“這是我們倆的結論,至于他為什麼……為什麼寫張局你的名字,這還需要刑警們繼續調查。
”
刑技和法醫的工作隻負責寫結論,後面的調查分析是刑警的事。
張一昂隻好把目光投向了王瑞軍和宋星。
宋星分析說:“字是葉劍自己寫的也說明不了什麼,局長有百分之百的不在現場鐵證啊。
至于他為什麼這麼寫,我覺得可能是,葉劍不認識兇手,兇手行兇過程中說了一些讓他對局長産生誤會的話,比如葉劍問對方『你為什麼要殺我』,對方故意說『是張局長讓我來殺你的』,葉劍身受重傷,人臨死之際腦子轉不過來,加上他本來就對你突然到來懷有怨氣,所以才導緻他做出了錯誤判斷,寫下你的名字。
”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把葉劍和兇手的對話,臨死前的心理狀态模拟得惟妙惟肖。
衆人聽了他的分析,也覺得頗有幾分道理,原本嫉妒新領導空降,外加兇手誤導,臨死之際懷着一絲惡意報複領導,倒不難理解呢。
衆人把目光投向張一昂,卻發現他臉色鐵青,過了幾秒,突然冷聲喝道:“你說的一點道理都沒有!葉劍腦子不清楚了就寫我名字,他為什麼不寫你,不寫其他人?我跟他總共沒說過幾句話,他對我哪有這麼大怨氣。
你這是極不負責任的判斷!你根本沒有抓住這案子的關鍵!”
宋星被罵得不敢擡頭,小聲詢問:“這案子的關鍵……關鍵是什麼?”
王瑞軍眼珠一轉,脫口而出:“局長絕對是被栽贓陷害的!”
“你看,瑞軍就一把抓住了吧!”張一昂一拍桌子,笑逐顔開,頗為欣賞地望着他,連對他的稱呼都縮成了一個字,“軍兒,你來給大家好好分析分析。
”
“我……嗯!”王瑞軍受寵若驚,可踟蹰了半天,隻是說,“我隻知道這案子背後一定是有人想故意栽贓給局長,影響局長工作,嗯,對于具體情況,我還需要再捋一捋。
”
張一昂撇撇嘴,對他的欣賞也就點到為止,看着衆人的分析都不能直接命中要害,隻好自己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