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就連地上鋪的黑不溜秋的地磚,也是方庸專門找人用古磚鋪的,不是仿古磚,是正經的文物古磚!
方庸帶着他們轉了一圈,回過頭,語重心長地說:“我呀跟其他人不一樣,我對錢一點都不感興趣,我唯一的愛好就是搞點收藏,你們也看到了,這屋子裡的東西就是我全部興趣所在。
”
周榮深深佩服地歎口氣:“老師,您是文化人,境界就是不一樣,我真得好好學習。
不像我這生意人,家裡隻會堆着錢,在您面前真是太俗氣了。
”
方庸得意地笑起來:“我這輩子從沒收過别人一分錢,當然也不會為了你們破例。
屋裡的這些東西呢,大部分是别人送的。
說起來我最喜歡的還是青銅器,可我家裡隻剩下小樣了,原本我地下室有個鎮宅的青銅鼎,前一陣子有位大領導喜歡,我隻能忍痛割愛。
坦白說吧,要不是我這肉割得太疼,我也不會讓你一個外人來我家呀。
我最想收藏一套編鐘,如果有一套編鐘擺在這裡,我就心願滿足了。
”
“一套編鐘?了解,了解!”周榮笑着連連點頭。
屋後的小花園裡,方超和劉直就躲在牆根下,警惕地聽着屋子裡的一切,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聽出屋子裡共有三個男人,擔心屋裡的人若突然打開後門,他們便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雖說手裡有槍,兩人也不怕三個男人,但鬧出大動靜是在所難免的,說不定會驚動保安,他們倆總不能把追他們的人都開槍打死吧。
等了很久,終于等到方庸和周榮道别離開的聲音,方超和劉直趕緊翻過小花園逃出去,按着進來的方向離開了小區,這才敢大呼一口氣。
兩人互相看了眼,過了幾秒,同時笑出聲。
方超學着周榮的聲音說:“我這生意人啊家裡隻堆着錢,在您面前真是太俗氣了。
”
劉直搖頭歎息:
“我這輩子第一次見白癡在兩個搶劫犯面前說他家有錢,超哥,咱們換目标吧。
”
方超得意地直點頭:“這胖子果然是個大貪官,我判斷沒錯吧?不過文物嘛,不是硬通貨,我們也沒法賣,還是錢來得實在!那個生意人,我們吃定了!”
周榮和方庸道别後,坐上奔馳車離開小區,到了外面馬路上,周榮臉上的笑容瞬時消失不見,厲聲對胡建仁罵道:“你他媽五十萬塊錢買了幅假字,我還當成見面禮,真丢人丢到外太空了!”
胡建仁戰栗地解釋:“我……我也不知道這字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