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兵,冷聲質問:“外面的人是誰?”
鄭勇兵被他的眼神盯得發慌,悄悄來到貓眼口,朝外看了看,回頭輕聲告訴他:“是物業。
”
“後面那女的呢?”
鄭勇兵又去辨認了幾秒,忐忑道:“這女的……女的我沒見過。
”
“你确定?”
“我……我确定。
”
門鈴繼續響着,似乎隻要不開門,外面的人就會一直按下去。
大劉咬咬牙,從口袋裡抽出一把彈簧刀,刀殼頂住鄭勇兵的後背腎髒處,低聲道:“鄭老哥,對不住了,如果真是警察,隻能拉你一起走。
如果搞錯了,兄弟給你磕頭賠罪。
去開門,自然點。
”
鄭勇兵後腰被他用刀頂住,吓得臉色慘白,踟蹰一秒,深吸口氣,走到門邊,咳嗽一聲清嗓子,邊開門邊叫嚷起來:“按什麼呀,按一下就得了,一直按過去,你要把我們吵死啊!”
物業主任跟他連聲道歉,解釋是樓下住戶反映他們外牆漏水,懷疑是這裡的衛生間問題,所以過來看看。
聽到這番說辭,鄭勇兵臉色也不由一變,他是懂裝修的,當初自家裝修時他看過衛生間的管道離外立面十萬八千裡,怎麼可能外牆漏水懷疑到他家的衛生間去。
鄭勇兵當即說:“不可能的,我家衛生間好好的,樓下哪裡漏水,我跟你去看!”說着便做出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大劉用彈簧刀頂了下他的腰,道:“鄭老哥,咱們接着喝咱們的酒,下去幹嗎?”
“是是,你說得對。
”鄭勇兵不敢動,吓得說話都結巴了。
物業主任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付下去。
李茜覺察出鄭勇兵和他背後這名陌生男子間的異常,開口道:“這位是鄭老哥的朋友嗎,怎麼沒見過?”
大劉笑了笑:“你認識鄭老哥啊?”
“當然啊,業主我們都認識的。
”李茜裝作工作人員的熱情模樣。
此言一出,大劉當即變了臉色。
鄭老哥說沒見過這女的,女的說認識鄭老哥,不是警察還是誰!
“鄭老哥啊,鄭老哥。
”大劉冷笑着,“幹你娘!”大劉的彈簧刀直接拔出,一刀紮進鄭勇兵腎髒,下一秒一腳将物業主任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