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年輕的時候,互相總會調侃“陽痿”“早洩”“你行不行啊”,到了一定年紀,突然就發現大家很默契地不說這些毫無意義的話了。
陸一波就到了這個年紀。
他的生活非常有規律,固定的時間起床、上班、下班,偶爾有應酬,隔三岔五健身,晚上十一點準時睡覺。
可他最近不一樣,自從葉劍死後,他就患上了睡眠障礙,他每天晚上都要夜跑三公裡以上,讓身體徹底疲憊才能睡得下。
“一波,你最近怎麼總是皺着眉頭?”
楓林晚酒店辦公層的最大一間辦公室裡,陸一波呆立在沙發上,聳着身體,目光筆直地望向空中沒有焦點。
一旁周淇搖晃着他的手臂,他才回過神來:“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最近為什麼總是皺眉頭,葉劍死後你就這樣了,你該不會跟葉劍的死有關吧?”
陸一波沒有回答周淇的問題,隻是問:“你說刑警的那個領導,比王瑞軍級别還高?”
“是啊,軍哥都聽他的。
”
“那隻可能是他了!”陸一波沉吟半晌,又問,“是他親口讓你把會所繼續開着,等上回我帶來的那個男人再來,就去通知他們?”
“是啊,他說不會查封會所,也會保證我的安全。
”
陸一波煩躁地拉開茶幾,從裡面拿出一支煙點上。
“你不是已經戒煙了嗎?”
陸一波沒管她,深吸了幾口,平複下心緒,慢慢說:“你下午就到群裡發消息,會所那些業務都停了吧。
”
“停幾天?”周淇問,她對會所關門一點都不驚訝,每隔一陣子風口浪尖的時候,會所都會歇業幾天。
“不知道,短時間裡都不要開了。
”陸一波吐了口氣。
“都不開了?這得每天損失多少錢哪!”
“現在這個關口,還管什麼錢。
”
“可是……”周淇面露難色,“刑警隊那個領導剛叫我店繼續開下去,等那個客人上門通知他,我們把店關了,不是得罪了刑警隊嗎?”
“你懂什麼,如果你真把那客人交給刑警隊,那才完蛋!”
“那人是誰呀?”
“羅子嶽,三江口